明澄澈，纯净可，使人赏心悦目。气味又是芳香无比，一喝下去，醇厚甘鲜，温心肺。

柳明咕噜噜就喝下了七八碗。

“柳郎……悠着……”纱幔内人影微动，声音似担心又鼓励。

柳明豪气万分，喊了名句：

“男儿何不带吴钩！”

这女儿红下肚后，柳明浑**，胆气倍增，行事愈加洒脱。脆学起了李太白，将靴一脱，甩在一旁，躺在地上，睛直勾勾地看着天板。

柳明心叹，这女儿红酒力实在过于劲，他想到还有半坛酒没喝完，心中惦记着自己的允诺。挣扎着起来，端起酒坛，又是往嘴里着。这两坛又是三斤，女儿红原本温醇，但是也架不住这般豪饮。柳明只觉得自己腹中有如熊熊烈火燃烧，脑也是混沌无比。

他见坛底还剩最后一些，了气，一鼓作气将坛中酒全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似乎都翻转。他闭，不让腹中酒呕将来。额却是直冒虚汗。

昏昏沉沉间，只听见耳边有脚步声叠叠，接着似乎有人扶自己起来，将清茶到自己中，听到周围人在话。

“，我听闻这柳相公，聪明绝，怎么喝成这样了？明显是个二愣嘛。”

另一个声音缓缓而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莽汉，便是英雄。”

这声音便是那纱幔之中的。柳明脑混沌，已经站不起来了，只听见旁边女声低语，“柳郎，你为了家这般豪饮。家也为你舞上一曲。”

话间，柳明只闻一极其优雅清淡的香气，想睁开一看，却被肚里那一坛女儿红给得手脚不听使唤。

迷迷糊糊间，只听得屋内丝竹箫声四起，一名女站在自己面前，衣白如雪，似梦如幻。

她披雪白罗裳，纤尘未染。那女侧着，柳明却没看清她的面貌，只见她步态轻盈，态婀娜，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慵懒散，却又妩媚迷人。

柳明再想看看，只觉得自己发沉，只得由着本能闭上了睛，恍恍惚惚见，只觉那名女绕着自己舞动了起来。

香风颂过，衣袖叠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柳明即使闭着双，也能觉到那份妩媚。不知不觉，在这清雅柔缓的丝竹声乐中，他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这一夜，只觉得有人似乎在帮自己更衣加被，又有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自己醒来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柳永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