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县一脸恭敬：“谨遵上峰教诲。”

王素看了一何知县：“是吗？”

天牧守一方。这份责任……很重啊。你与其心思在如何防备上级微服私访，不如好自己份内之事，使得一方百姓安居乐业，这样你自己也能睡上个安稳觉。”

“恩……”王素颔首，“我观此人年轻有为，机智锐，孺可教也。你可以多多提携他，分担你的政务压力，也算是用人为贤，善莫大焉。”

虽然何知县没有给自己过多的任务，但是，柳明还是把县衙这几年的刑狱案卷调来查看了一番。

何知县也是被这情绪所染，不禁抹了抹泪。他知王素是闻名京朝的清官，一天到晚弹劾这个，举谏那个，为人刚正不阿，他到了青州，怕是自己的好日也到了。想到今后辰时不到就要早起理政，何知县也是伤心无比啊。

柳明坐在案几前，阅览着公案。案几的一角放着几份案卷，还有清茶一盏，冒着袅袅气。

“哦？”何知县惊喜。

……

何知县对自己，大概是冲着解元之名，还是十分客气。不但提供给自己宽雅的内堂料理公务，更是选了几名下人由自己差遣。

“四个字——知人善用。”王素笑，“比如今日的案，原本毫无绪，你却懂得任用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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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乌云低垂，星光黯淡。

王素让何知县起坐到次座，见对方神惶恐，又安：“本官知青州军州事，总领一切军政要务。初到治下，对于州内各方并不熟悉，所以了一次微服摸排。”

“这个……”何知县眉微颤，不住压力缴枪投降，“大人明察秋毫，卑职望尘莫及。此案确实是非下官所破，是一位叫柳明的举人。”

然而，在青州内的费县，他暂时没受到北宋王朝的繁华汴京，士文人的风雅诗作，曲觞等，反而在这县衙内受到了

王素的话再明白不过了，意思是知你何某人喜睡懒觉，不愿理事务，但是你去狎的时候，在县衙得有一个替你事的人，狎公务两不误，懂吗？

“大人……这案是下官竭尽脑力后所破的……”

“好了，好了。”王素却不知何知县这心思，以为他是痛改前非，“贵县有一倒是颇让本官满意。”

王素听闻这番话，将端起的茶盏又放回了桌上，微微叹了气，脸上些惆怅，又想到了欧修余靖等一班同僚，当初一起在勤政殿跪地死谏，要求君王改革，并肩为大宋王朝的前景奋战的情形，不免有些怀，沉：“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

“何知县，本官知至清则无鱼。”王素，“至于以前的你们那些荒唐事情，就不予追究了。从即刻开始，望贵县能够重理政务，为民造福一方，对费县这三千老百姓，有个代。”

王素不愧是京下来的大员，又过御史中丞，讲话刚柔相济，得何知县老脸通红。何知县闻之，略微宽了宽心，他知王素被贬心情一定不好，拱手，“王大人明理是非，下官受益匪浅。下官认为，王大人此次知青州，必不会太久，陛下思才心切，定会早早起复重用大人的。”

柳明越了解县衙运作，越是觉得这跟之前想象的不一样。历史上仁宗之治是多么辉煌的年代，大文豪大诗人层不穷，大家排排坐，吃果果，念诗歌。

何知县磕如捣蒜，哪敢过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