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你放去！”柳远志招呼。

“好了，好了。两位爷，放我一条生路。我招了，我都招了。”刘账房大声呼喊。

李元宝放下耗，“真招了？不招不用勉。”

“我碰到你们这两个鬼蛇神，算是倒了八辈霉了。我什么都招了。”刘账房脸发苦，“相公，你得没错。我刘账房哪有这个胆？我本来就是算算账，混饭吃的。”

“那是谁指使你的？”柳明脸一沉。

“是……大掌柜。”刘账房颤颤。

听了这句，除了柳明之外，所有的人都大惊。

“你……胡！”柳远志上前抓住对方脖领，“你是不是嫌我们柳家还不够？”

“二爷……到了这个地步，我还会胡吗？”刘账房苦笑，“自从半年前，大掌柜就吩咐我，让我给老太公的药中添上曼陀罗藜芦等药材，他也不跟我原因，让我照办。”

“曼陀罗？”柳明摸着下。

李元宝皱眉：“曼陀罗又名山茄大颠茄等其味辛温，有大毒。多服用面及全发红肤乾燥乾瞳孔散大。这藜芦味辛寒，也是有毒之。”

刘账房：“我在医堂呆得久了，对于药也知几分，后来知这些东西都是毒。不过，大掌柜给了我很多金银细。我一时被贪蒙蔽双，便睁一只闭一只了。”

众人沉默无言。看着刘账房言辞凿凿，想他事到如今，也不会再假话。只是这么一来，事态陷了复杂的局面。

柳明其实之前已经有一隐隐的预，但他不愿往这方面去想。

尽自己的这位大伯唯利是图，而且心机重。可是，柳明秉持着虎毒不的观念，仍然认为他不会向老太公伸毒手。

柳明不是德的卫士，他只是觉得，亲情是一不可摧的墙，是人的底线。而如今，柳先达却把这底线给踏破了。

儿投毒父亲，更古未有，丧尽天良。

柳明的思路已经逐渐清晰。定然是那柳先达，长期觊觎府内大掌柜之职，而那老太公又健硕，似乎无让贤让位之可能。他便心生歹意，如此丧尽天良的举动。

柳明握住拳，中腾火焰，他一定要让柳先达付应有的代价！

为了争夺大掌柜之位，毒害至亲，与禽兽又有何异？

他让李元宝给刘账房松了绑，又给他递了杯茶，劝：“刘账房，投毒原本是重罪，可是这么听来，你倒并不是主谋。如果你能罪立功，作证那柳先达才是主谋，我相信，县衙会对你从轻发落些。”

柳远志在一旁帮腔，“刘账房，摆在你前面的路再清晰不过了。你要是不想被菜市斩首，那么就来作证有人指使你这一切的。”

让刘账房指证柳先达，原本符合人之常情，合情合理。熟料，那刘账房神晦暗，耸拉着脑袋，“你们就当我没吧。我愿认罪伏法！”

“什么？”柳明嘴角一咧，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