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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隔墙有耳(2/2)

柳永抱着酒坛,神幽幽:“黄金白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我……”柳远志一时间竟然没有勇气拒绝。他的确是需要一份差事。自己已经老大不,也不想在整日游手好闲。虽自己家族,在县里和邻县开枝散叶,有五六家医堂药铺。可是,自己作为家族成员,从来没有染指过一丝一毫。这一切,只怪自己早年浪不羁,沉溺于吃喝嫖赌,把名声都败坏了。家里哪敢让自己染指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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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太公,原先对柳永最为疼,也寄予了厚望。然而,自从柳永科举不第之后,越发消沉,老太公看在里,急在心里。

柳老太公扭看着长柳先达,叹:“先达啊,你为长,还是劝劝你这个三弟吧,早些继承家业,也好谋个差事安心。”

柳永脸醉态,望着窗外的夜,手指打着节拍唱:“黄金榜上,偶失龙望。风事,平生畅。青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柳先达无奈笑:“爹,我那三弟,恃才傲,平日里比天,谁的话都不听。要服他的人,必先学问比他。可是这青州,谁的诗词还能得比他好?恐怕你得把汴京的欧公请来才行。”他摸着自己的三缕胡须,思量:“我看不如……还是找二弟与他,二弟与他平日关系好。”

柳老太公眯着睛不满:“远志,家里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便如此退缩?当年你欠了那么多赌债,还不是家里帮你还上的。这两年,你与三变两人在外,互有来往,也算是与他走得最近之人。你这三弟,聪明伶俐,只是最近有些消沉。若是你能让他走回正上,也算了却了为父的一桩心事。”

门是虚掩的,一门又是闻到刺鼻的酒味。那柳永衣衫凌,靠在席上抱着酒坛。

“三弟啊……你可不能自甘堕落啊……”柳远志想起了老太公许诺的条件,直腰板教训:“你重新振奋心志,三弟。像你二哥学习……你看你二哥我……咳……咳……从一正气,有大志。”

饭后,柳远志背着双手,带着柳明直接往柳永屋走去。

柳永并不知,自己这首发牢的《鹤冲天》,会成为传世名作,甚至惊动了宋仁宗。在这位才年后第四次科举时,仁宗临轩放榜,想起柳永这首词中那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就批注:“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便这样黜落了他。

柳永这一走,家宴上的气氛有些凝滞。

“爹,叔的意思是……即使人生苦短,不过一瞬时光,还是把金榜虚名换成及时行乐的饮清唱自在。”柳明笑着解释

柳明相信,读书治学,不了自己多少力气。

“人生苦短……”柳永长叹一声,“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爹,让我过两天清闲日吧。”罢,他脸酒红,摇摇晃晃得站起:“你们慢吃,我有些醉了,先回房了。”

柳老太公又眯了酒,看了一柳明:“这孩,还是聪明的。既然是咱们柳家后代,也自然应当上书堂念学取仕。明儿,你可愿意?”

柳远志摇摇:“三弟……你喝得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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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侄儿,果然读过些诗书。”柳永斜靠在席上笑,“这首词,也是我前几日新作之词。没想到侄儿如此快领会了我之意。”

“不行……不行。”柳远志仍旧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人……”

“不是啊……三弟,你得振作起来。”临时居委会主任柳远志坐在柳永旁,沫飞溅劝:“虽然咱们三次科举不第,可是咱们不能气馁,还可以第四次嘛。你还年轻,就算四十考上士,也还是带有前程。人家都了嘛,三十老明经,五十少士。”

柳远志见自己老爹又是答应给柳明念学,又是许诺给自己医堂药铺打理,心想再推辞便不过去了,便:“爹,那我去劝劝三弟吧。”

柳老太公商人的犀利明之光,一捻胡须:“猫不见鱼不动,这样,远志,若是你服三变从事家里这药铺医堂之业,我便让先达分给你一间药铺给你打理。你不是也想找事吗?”

柳远志越讲越兴奋:“为大丈夫应当如何?我对此很有研究,照儒家的——修肾齐甲痔割嫖天下!”

“我哪行啊?”柳远志差噎住了,他:“那三变话理一的,我哪得过他啊。”

这柳远志见自己三弟也不搭腔,一首词一首词地念,他挠挠听了半天,也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明儿谨遵阿公教诲。”柳明恭敬。他之前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又是门萨俱乐成员,记极佳,几乎过目成诵。俗话,三十老明经,五十少士。对于像明经科这以经书集背诵为主的考试,可是最为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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