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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生如梦(2/2)

北宋第一风柳永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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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斜一瞥房间角落,果然见到堆放着来不及整理的行礼铺盖,看来自己真的是刚刚到家。

而自己,刚到府中,便发了烧,昏睡了几个时辰才醒。

“爹,你咋哭了像个女人似的?”柳明笑

柳明微微一笑,摸着下,这称呼……怎么这么舒服呢?

他知自己叫柳明,是这北宋京东东路青州费县柳家之孙。这中年男叫柳远志,是自己的父亲,也是那大词人柳永的二哥。

此时,一名丫鬟冲着柳远志福了福,:“二爷,午饭备好了,老太公和大掌柜请您过去。”

“像女人不好吗?”柳远志理直气壮,“否则你磨坏的鞋底,坏了的里衣,谁给你补?”他直腰板,“还不是老娘我……我呸……老我?”

“爹……你别了,当心累着。”柳明轻声。缺什么便渴望什么,这份突如而来的亲情,他显得格外珍惜。

几个十三四岁的丫鬟,穿着绸褂,轻笑着从柳明边走过,一一个“少爷”的叫着。

柳远志一愣,手搐了下,接着泣起来:“臭,什么时候会这么贴人了?”

“明儿,来……爹给你,睡麻了吧。”那柳远志习惯地将柳明的搁在自己膝上,用心认真地了起来。

此时,东边的灶房火朝天,厨伙夫们,劈柴灶。西边的荷池边,园丁佃们,忙着修剪枝叶。整个院落,人来人往,闹非凡。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怪不得,两年前的“自己”,即使宁愿脱离大人家的生活,也愿意跟老爹去挨饿受冻。这柳远志虽然没个正经样,可是纵有万般缺,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

自己的老爹柳远志,从刚刚几句对话中,也可中窥豹。其从就是县里有名的纨绔弟,貌似有大志,却不学无术,吃喝嫖赌,一应俱全。赌债欠得比山还,即使柳家这般的县内大,也不愿看到柳远志坐吃山空,立吃地陷,两年前将其赶家门。

慢慢推开房门,光线亮了起来,映帘的便是院内一池荷,幽静无比,四周清一杨柳,秋雨洗刷过后,更是一周遭青缕如烟,四下里绿似染。

“好了,好了。爹,扶我一下,我想去看看。”

柳明心中的淡淡失落已经慢慢散去。前一世,他形单影只,从来没会过什么亲情。这一世,却有一位对自己真心护的亲人。

柳明在柳远志的搀扶下,慢慢下床。话病去如丝,自己的,还是有些虚弱。

柳远志拉了拉柳明的手,低声告诫:“明儿,咱们回府没多久,至于老爹我欠的那些债务,可千万别让家里人知,否则……又会将我们赶去了。”

要知,古代纲常理分明,父为纲。无论官宦之家还是民间大,父在前,摆威严,冷面教诲是常态,鲜有人能够放下颜面,床前床后亲手照料。

刹那间,脑中这位古代青年的记忆,突然清晰了了起来,如般涌来。

自己的确穿越到了柳家,成为了柳永的侄。

柳明四观望,气想——这便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再形单影只,不再空对残月,闹祥和。能过上这样的大人家生活,即使当个古人也是不错。

(剧情需要,本书开篇对柳永的家世背景了些变动,在此明,希望书友们包容谅解,谢谢。)

这柳远志恋心切,即使被赶去,什么也要带上儿,否则就活不了了。于是乎,这一老一少,漂泊四方,到最后,盘缠却光,渴饮,累宿破庙,不得已,才灰土脸地回到了府中。

柳明看着自己老爹,话时玩世不恭,可是为自己来,却奇地认真,动作又是自然无比,像是常此事。他脑中又闪过几幅画面——随父在外漂泊时,每当“自己”生病寒,这柳远志便不眠不休守在床边,一脸张地给自己喂,换额上的巾,陪伴着自己。

柳家世代行医,医堂药铺,开枝蔓叶,也是遍布这费县。只是,柳家家业虽大,可是却没有自己和老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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