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江苦笑着。

“南姑娘还真是大家呢！连十四五的姑娘都对你如痴如醉。幸好昨日没有说诗作乃我所作，这一招指鹿为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徐媛尴尬地笑着，手上却没松力，是不要徐慧再说一个字。

“南姑娘找我何？莫不是昨日第二首诗也是您所作？”

“我从未怀疑过姑娘今日的诚意。只是请姑娘扪心自问，你来是为了化解我心中怨气的？还是说只求自己内心无所愧疚？”

南寒江没有抬，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低叹息：“原来在夏公心中，寒江已为秦之赵？看来今日虽诚心歉，却也化解不了夏公心中怨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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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寒江想了许久，默默起，对夏商鞠了一礼：“公大才，寒江佩服。诗作惊人，又通商，连人心也能看得通透。公既不愿接受歉，寒江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慢着。”

“夏公，寒江今日确实是带着诚意而来的！”

“我没说过不接受歉。但不是以这方式，我看得你是个又原则的女人，很好奇那梅婉儿给了什么好，竟让你不要颜面？”

夏商带南寒江上到三楼，三楼有小隔间，在这里可以欣赏到西市的繁华也不用受人多的喧嚣。

“夏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媛和小徐慧都没有跟着，小徐慧自是想跟来，但徐慧不让，两人还在下方争执呢。

夏商对她可不会又好脸，撇嘴：“有什么好借步的？万一被人说非礼，那我还不败名裂？”

夏商皱眉看了看：“罢了，你随我来吧。”

但昨日的一幕如鲠在，夏商无法将之归为女一类。

...

南寒江无言以对，低沉默着站在夏商面前，像个了错事的小媳妇。

闪躲，扭扭没有昨日的淡然。

“你真的是秦北诗会的寒江！哇！我我我……我来长安真的见到的了！我是的诗迷，世人皆喜的《寒江》，徐慧却更欣赏的《早凤溪送君》，还有《杜华年》，还有还有……唔……唔……姑姑，你……”

一句挖苦瞬间让南寒江脸红到脖儿，都抬不起来了。

“……”

小徐慧忽然放下薯条，瞪着圆圆的睛，小声地问：“，你是……是寒江？”

徐媛看得莫名其妙，心说小师父是怎么了？如此的大女竟百般挖苦？

没想到小徐慧惊喜得捂住了小嘴，脸上全是崇拜。

“姑娘来此不过是内心自责难熬，故而来此，我原不原谅是其次，重要的是你用诚心来安自己，说服自己不要太自责罢了。姑娘，我说得对不对？”

“公？难……”

“化解我心中怨毒？姑娘所言有误吧？”

在小隔间里坐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宽不过两尺的条形桌，隔间没有开窗，密闭的空间里可以清楚地闻到南寒江上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