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江南笑了；“大嫂，妹妹憎分明，谁对谁错看得清楚。我大哥对你一向不好，你这两年过得很艰难。是大哥负你在先，况且你还是我赛季的人。纵然你跟大哥的死脱不了系，妹妹也不打算将大嫂怎样。只要大嫂将大哥临死前的细节都告诉我，你依旧是江南的好大嫂。如若不然，妹妹找不到坑害我哥哥的凶手也只有用大嫂来告我大哥的在天之灵了。”

“这可是天下最的酒。”

女低声回答：“有喝过。”

很快，房中又剩下她一人。想再尝到昨夜那样的酒是不可能了，但又想在醉一次，看着面前的酒壶，汝南公主再次选择尝试。

“大嫂，现在大哥走了。你以后有何打算？”

“大嫂在赛家的经历，妹妹有所耳闻，要说大嫂对大哥怀有恨意妹妹能够理解。”

秦岚后背一麻，狠狠地掐了掐自己：“妹妹，你这话是何意？夫君是死于痨病，跟别人没有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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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陪陪大嫂，也来陪陪大哥啊。”赛江南穿着单薄的衣衫跪在了秦岚的右手边。

赛江南并未说什么，却不知为何给秦岚带来了大的压力，让秦岚浑不自在。

“哎！”

夜里，别院中传来了公主的轻叹声。外面守着的公主已经哈欠连连。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所以才会让两酒有如此大差别。

想了想，汝南公主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这个，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去吧。”

结果刚刚闭，耳边就传来了赛江南的声音：“大嫂，还睡得着呢？”

秦岚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恐惧，看着赛江南觉得是那么陌生，以前怎没发现这个妹妹有如此冷冽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人因为赛家刚办过丧事，亲朋好友都不愿意再来赛家沾染晦气，来赛家拜访的人很少。

“这样啊……”汝南公主脑开始转起来，她开始意识到并非是酒的问题，而是因为昨夜夏商的那句话。

“大嫂不用如此张。。大哥走了，我赛家再无一个男丁。我赛家一脉就此断绝。世间大悲莫过于此吧？所以，今日妹妹偷偷发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坑害我大哥的人。”

此时更不可能有人来。在灵堂跪了整整一天的秦岚全都在发麻，但架不住困意来袭，换上新的蜡烛和香火想乘着没人事偷偷眯一下。

此时赛家院里还亮着灯，几个家丁手举着灯笼却倚在墙边打起了瞌睡。

……

“打算？”秦岚茫然地摇摇，“我……我能有什么打算？”

秦岚扭看向赛江南：“妹妹何此言？我何曾恨过夫君？”

秦岚久久说不一个字，赛江南继续：“大嫂不要怀疑妹妹的手段。荆州一行良多，为女要在生意上跟众多官家老爷来往，便要让他们看不到你的柔弱，反而要让他们产生畏惧，这样才能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的手中。”

可结果却怎么也吞不下火辣且涩的酒。

秦岚一惊，赶直起：“妹妹……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