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徐娘定地扣了三记响。

“不试试怎么知？你的刀工很湛，但你现在最大的缺陷是太依赖自己的睛。”

夏商重新选了块豆腐，走到菜板前：“有些时候光靠睛是不行的，菜和练武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尤其是在刀工上。好刀工讲究气神相结合，睛看到的东西有时候会现偏差，、味、气息等等都是重要的讯息，将所有讯息相结合，你手中的刀才能运用得更加自如。”

“嘘！”

最后，夏商摘掉了蒙的碎步，将切好的豆腐置中，呈现的效果跟徐娘的一样，同样细如发丝，同样可穿针线。

“……”徐娘一脸迷茫，脸颊有些发红，“我……我听不太懂。”

夏商回看着她，发现徐娘的表情有些古怪，还没等夏商看明白，徐娘毫无征兆地跪在了地上，仰望着夏商：“我要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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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简单的一席话让徐娘陷沉思。

“其实不用说这些丧气话，刚才的刀法对现在的你而言或许是难度大了些，但不代表一辈都无法掌握。”

徐娘大惊：“难不成你要……”

“我要拜师！我要拜你为师！夏商小师父，请收下徒儿吧！”

夏商示意禁声，稍稍调整自己的气息，然后便落下了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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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知此刻要给她一些消化时间，没有多说，自己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雨幕开始发呆。

夏商咽差儿被噎死了，呛得咳了好久才缓过劲儿：“你你你……你说什么？！”

夏商的表现再次让徐娘震惊了，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停顿，本不能想到这是蒙着睛完成的，用行云来形容毫不为过，觉夏商手中的刀跟长了睛似的，每一次落下都能恰到好。

夏商淡淡地了气，手，平淡：“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你现在缺乏的是受，受每一刀的间隙，受材的细微变化，如此便可完成一些看似用无法办到的事情。正如你的清金鲢，你认为自己无法把它变得完，其实当你认清鲢鱼的质长势，顺着鱼的走势快速下刀，便可不破坏鱼的整。”

“我给你演示一遍。”

雨越下越大，后院的沙地都变成了泥潭，再看菜园中的蔬果，夏商真有些担心它们遭不遭得住。

徐娘表情骤变：“我？我能掌握刚才的刀法？”

几番犹豫要不要去在菜园搭个临时棚，在夏商为此纠结的时候，徐娘忽然到了夏商后。

“噗！”

说着，夏商用一块布蒙上睛，然后一手拿刀，一手着豆腐。

“不错？”徐娘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这之前我还觉得自己的厨艺不错，可这之后我才知什么叫天外有天。方才那等鬼斧神工的绝技，我徐媛怕是一辈都无法掌握了。”

“受……”

“太依赖自己的睛？”看着夏商，徐娘脑中画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