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还没开回答，忽然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姑娘现在两人桌边：“来人，传我的话，带着为大爷到三楼，让柳韵伺候着。不过这位叫夏商的小哥，你得留下来陪我说几句话。”

“多少钱我都给！”

忽然，赛康轻轻拍了拍桌：“夏商，我要见一见柳韵姑娘！”

夏商的脸又黑了！

这里姑娘很多，客人也不少，看往来的姑娘都有男人搂抱着，唯独自己和前面的少爷两手空空，心中难免有些耐不住。

夏商还没反应过来，边的姑娘先笑了：“咯咯，这位爷，柳韵妹妹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同样迷的还有赛康，相比夏商，赛康脸上的惊讶更甚，那迷离的神像是障，已然在歌声中沉沦。

过了一会儿，两人吃得兴起，忽觉场中似乎安静了。

此时，边的两位姑娘好意解释：“两位爷今日好运气，此乃我丽院当家旦柳韵妹妹所唱。柳韵妹妹平日里可是不唱曲的，今日不晓得哪里来了兴致竟唱起了曲，这可是不知多少客人想都想不来的好运呢！”

的都是衣衫单薄、坦肩的姑娘，一个个都枝招展，一个比一个艳丽，一个比一个开放，无论是躲在男人怀里还是牵手走在路上尽皆笑连连。

“夏商，这这这……这是何人所唱啊？”

“夏商！”赛康一本正经地看着夏商，“我要见她！我要见见有如此仙音之人究竟是何模样？！快给我想办法！”的

随着时间过去，夏商渐渐从初青|楼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叫来的两个姑娘很情，但姿平平，况且在这么一个开阔的地方，只有一屏风相隔，让夏商什么过火的动作不太现实。而边的赛康更是心有余悸，唯恐自己表现什么不同，显得很张，更加不敢跟姑娘有什么亲密接。

看着前的一切，夏商想到的便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少爷，这我哪儿知？”

“柳韵……其声如此，其人又如何？”赛康咬着手指沉默起来。

“这……要如何才能见面？”

“多少钱都不行！柳韵妹妹可是清倌人，一般人就是拿着金山银山去也没用。”

随后找了个位坐下，在老|鸨推荐下请了两位姑娘，一桌菜，上一壶酒。

如此一来，两人皆是专心吃东西，倒把两位姑娘冷落了。

清理素雅的歌声来得突然，但丝毫不显突兀，悠扬之间起落有致，形之以绕梁三日也毫不为过。声、词也，夏商闭目凝听，脑海中却找不词曲自何，只当是楼上姑娘所创，心中更多一分钦佩。

夏商放下筷，正观察，忽听楼上一阵轻音来：“落梅，数京都，此度变华。杜若生霜，蔷薇浮雪，国云树横斜。

“我滴个神啊！这少爷真是想什么是什么，老能有什么办法？”

“我等不知，只有问柳韵妹妹的心了。”

燕随与、橘洲桥畔，看柳波、卷起几多沙。灯冷楼，烟藏巷陌，当日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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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声音啊！如山林之晨风，如月夜之积，不显甜腻也不显单薄……啧啧，不想古代的有识之士也不少啊！”

夏商自顾自地喃喃着，可还没等他的享受足够，那妙的声音就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