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居然现在了刚才的人员名单里，也不知的什么疯，来这么一。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了通，顾兮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是我。”丁宁。

“哦。”听是丁宁的声音，正往教学楼走着的顾兮，立即慢下了脚步。

“你嘛报名啊，就我那个女组合成员海选那个。”

顾兮顿了顿，轻声：“我对自己没信心。”

人在尝试着去一些未曾过的事情时，对自己没信心是正常的。

估摸着顾兮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从海选中胜。丁宁沉默少顷：“如果你想歌手的话，给我个日程表，我安排老师培训你。”

“培训什么？”顾兮问。

“乐理、声乐、形等等。”

顾兮稍一沉默，缓而开：“最近期末了。我有忙。”

丁宁挠了挠眉：“那放假后有时间么？”

这次，顾兮沉默了好一会：“丁宁。”

“嗯？”能觉顾兮的状态不太对，丁宁皱了皱眉。

“你觉得我适合歌手么？”顾兮低声问。

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回答。

就目前来看，丁宁只能说顾兮有歌手的潜质，但适合讲的可不仅仅是潜质。

他思虑片刻：“如果你对自己没信心的话。那就算了。”

确实可以算了，因为他对顾兮的期待很，而过去那么久，到现在顾兮还是踟蹰不决，丁宁只觉得失望。

没有所向披靡的心，哪能孤卓越的天后呢，这样的顾兮，也只能唱唱《枉凝眉》林黛玉了。

何况，她还有很多不适合歌手的因素，扭的瓜不甜。丁宁有心灰意懒。

听丁宁语气骤冷，顾兮忙：“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丁宁往座椅上一躺，暗吐了气，：“我当时也只是随一问，你不用太放心上。如果觉得自己不适合，那就算了，没必要求的，过好自己的生活要。”

“嗯。”顾兮的声音更小声了些。

心里是说不的闷，丁宁：“那我先挂了。”

“嗯。”顾兮再次轻声应。

这两声“嗯”。让丁宁彻底心冷，他挂了电话，昂起，捂住脸。手指轻着帘，缄默了好一会。

他的心里很不好受，郁结得像积了大团大团的云。

这阵以来，顾兮一直推脱着没给他答案，他其实已经有预见过这样一个结局。

当预见变成现实，这一刻。他明白自己到底还是在意顾兮的，哪怕他瞻前顾后良多，内心里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能抛开一切，他麾下的歌手。

不用什么王菲，也不用什么天后，单单纯纯地一个歌手就好，只要是他旗下的。

这很自私。

可人在很多方面，都是狭隘的，比如说占有这上。

不过，这样也好，对他们而言都是解脱，分扬镳久了迟早会心无牵挂，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