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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一笑，便随着南居益加快脚步，同时扭问：“朝堂可有消息？”

易的第一步。”

瞧见南居益得意，袁可立故意说得：“沈东海一向心黑，他克扣了多少？”

南居益笑：“没见定边军的福船没了，都北上给天津送银去了，礼卿猜猜送了多少？”

南居益，不愿意再继续无耻，便问：“趾四家如今人多势众，百余万民也熟悉厮战，会不会尾大不掉。”

南居益气。肃容：“不知，所以老夫扔给定边军一群门生弟，等福建巡抚期限一到，老夫便准备给沈东海打打下手。”

两位国之忠良纷纷痛骂了半天，南居益才问：“光说这里了，占城暹罗诸国如何？”

袁可立沉思半刻问：“亦不与天吗？”

袁可立老脸一红，没好气：“百余万大军十日破占城，然后黎氏攻柬埔寨，莫氏攻寮国，郑氏阮氏攻暹罗，可怜我大明南藩诸国，竟然就此而亡。”

袁可立，笑：“老夫亦然也。”

南居益小心问：“很过分？”

袁可立急忙问：“以何罪名构陷？”

南居益神一暗，摇苦笑：“沈东海的消息，汪文言回京后便被阉党下狱了。”

袁可立疑惑：“直接并大明多好，何必还要让与藩国？”

两人携手而行，向会安港走去，袁可立笑：“那小什么呢？”

袁可立称赞，随问：“沈小又是四海旗，又是海盐蔗糖，还有这些中转海港，这银捞得不少吧？”

袁可立苦笑：“哪有那么快，老夫也是叹罢了，只是趾军横扫而前，势如破竹，灭亡南藩也是早晚的事情。”

袁可立气：“什么狗督师。老夫就是个摆设，天天装模作样评功过，然后在藩国使者面前话说八，再待下去。老夫那大义都剩不下了。”

南居益苦着脸叹：“也是这个数，六百万两白银啊，若是全上缴朝廷，足够兴修利缓解民生了。那小不要脸，拿人家的银买人家的东西，还其名曰消费拉动贸易，还不是定边军自己享用了。”

南居益笑：“既不想落人实，用藩国征战作为搪朝廷的借，还有就是沈东海尚未收足钱粮，如何肯将这万里富足，白白便宜了朝廷和豪门？”

南居益责备：“你从那小手里夺了督师的差事，如今尚未竟功，如何便提前回来，小心那小笑话你脱离职守。”

南居益叹：

南居益怅然叹：“粮，如今才知粮不仅可以果腹安民，竟然也可以攻城略地，荼毒天下，这趾诸国之惨状，万万不可复现于大明啊。”

袁可立没好气：“过分？是残暴不仁好不好四路大军如同蝗虫，攻到哪里便糟蹋哪里，烧杀抢掠，欺辱妇女，摧毁民生。输送隶，然后裹挟更多的民西，如今整个中南半岛已经国破家亡民不聊生了。”

袁可立笑：“东海商路近两年，供奉了六百万两，抛开南海那一百万两买路钱，这南洋贸易更盛，怕不下四百万两吧。”

袁可立笑：“名义上以四家为主，实际上领兵的都是趾汉人，大大小小各级汉人血脉统兵，四家翻不起大浪来。再说，我认为以沈东海的无耻，不会将四家留到最后。”

南居益笑：“这你可错了。莫敬恭的孙就在会安，沈东海正和老夫谋划，要立其为南藩共主呢，只可惜还未断。坐不得龙椅？”

南居益惊呼：“这么快，诸国皆灭了吗？”

袁可立羞愧地说：“所以老夫准备对沈东海的暴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粮桑麻基地。对我大明实在太过重要了。”

南居益笑：“定边军大将齐聚会安港，沈东海定计征四海，这样的大事你我可不能拉下。”

南居益得意地笑：“四百万两，整整四百万两，再加上江南的二百万两，到明年年底，定边军给朝廷的供奉就是六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