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战，而且分散太广，攻之不得，守之不足。鞑若是围困城池，不救则失城，救之则失军，唯一之计便是足辎重，集重兵，依仗城池火炮固守，坐视鞑粮尽兵疲而去，再从容恢复。”

纪用兴：“婢曾奉皇命山海关探查，伯爷教导的确贴合实际，倒是和右参政袁崇焕大人同样见解。”

听到纪用说及袁崇焕，沈重不由双眉一扬，满怀希冀地笑：“若有机会，倒要会会公公所言的袁崇焕。”

纪用大喜：“若是有一天，伯爷和定边军能执掌辽西军务，那可是我朝大幸，必可横扫辽西，恢复辽东。届时婢愿附尾翼，追随伯爷立下这泼天大功。”

沈重摇笑：“我不是文人，恐怕难以如愿，到时候再说吧。公公回去，除了我不赴京之外，还请告诉天和魏公，守住山海关，撑住东江军，这是我的底限，否则我只好再次京，搅朝野局势了。”

纪用将沈重送房门，双方寒暄告辞，沈重便回定边军军营。

熊兆珪笑：“四方宾客，除了总兵，三面都刺，东海应对得可还妥当？”

沈重笑：“玉阶心知肚明，袁可立为东江军，纪用和汪文言哪里是来找我，只是给对方看的，都把咱们当成了朝争的工。”

熊兆珪笑：“朝堂火，南洋烽烟四起，东海准备如何？”

沈重傲然一笑，朝熊兆珪笑：“趁他们无力难顾，我领兵横扫趾诸国，玉阶会同成，利用朝廷大军、李旦、牙人，威利诱荷兰人住台南，然后一举擒之，和达维亚摊牌。”

熊兆珪笑：“然后借重南大人，兼施南方海商海，直接与达维亚通商。”

沈重笑：“中原、台湾、吕宋，就差渤尼，等完成了全中转港，便可直达达维亚。”

熊兆珪笑：“达维亚和六甲呢？”

沈重笑：“一步步来，咱们的师不仅船只士卒缺编，而且远洋海战不足，我朝的商人还未走中原，咱们还需要他们帮着维持销路，还是先统一了南洋再说吧。”

当夜打发成款待纪用，自己却陪着袁可立、南居益、汪文言喝了一宿的酒，只谈南洋趾，一句不愿涉及朝争。汪文言无奈，袁可立苦笑，唯有南居益兴奋不已。

“东海，趾诸国可是南藩，你如此肆意欺辱，朝野可放不过你。”

见袁可立又要一副君臣纲常、上国藩属的仁义说教，沈重便连忙拦住，得意笑：“礼卿先生百年之后，袁氏产业归谁？”

袁可立愕然：“自然归之孙。”

沈重坏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袁公因何不将产业归之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