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大人当如何设想日后的局面”

南居益说：“若果规模足够大，的确可以降低地利，挫伤兼并土地的，为百姓多留些活命的良田。”

沈重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船船原料低价中原，一船船商品价输海外呢”

南居益苦笑：“那将是最彻底的变革，我朝百姓再难安居大明，将掀起海外贸易的野心。东海所述，虽然惊心动魄、前景无限，可是大明太大了，不是短时间可以实现的。”

沈重笑：“所以我从海商开始，所以我从趾吕宋开始，我还没撬动大明的局势，可是我已经开始撬动了。大人，东海商路只剩下倭国，南海商路即将开始，台湾吕宋已经回补大明，定边军正在横扫趾。六百万两的供奉，让天朝廷暂时罢了辽饷，增补了九边的投，日后还会投到利路上。而我自留的六百万两，却都向了中原商贾，除了民生所需，便是工坊船厂的订单。”

南居益恍然大悟：“用采购拉动工坊的技艺和规模。”

沈重笑：“技艺代表先，规模代表成本。大人可知，光是江南和南方，这两年便增加了几十个船厂，皆是我定边军所赐。如今造船工坊还在增加，不仅满足不了定边军，还有大批海商排队定制。虽然暂时拉了价格，可是未来的工艺和价格，必然会得到改善。”

南居益苦笑：“靠沈东海，靠定边军，想造我朝亿万人心和千年统的反，说好听是滴石穿，说难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沈重哈哈笑：“四海旗遍布东海，有了大人的合，南海也将是四海旗的天下。我不许他们靠西夷和遗民中转贸易，所以一艘艘商船开赴东海，一艘艘商船开赴尼拉和台湾，一艘艘商船开赴达维亚，就总有他们开赴四海的一天。台湾，吕宋，趾，后面便是整个南藩和南洋，还有朝鲜倭国，等定边军的实力增，等我朝商人肯民南洋，便是我远赴万里的启航。”

见南居益仍是摇，沈重傲然：“我和定边军的力量当然不够，可是只要搅动了海商的野心，便会卷起南方商人的贪婪。一边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一边是越来越低价的土地之利，甚至还有无数白得的土地和隶，就总有我造反成功的一天。南大人，我不相信正义的力量，可是我相信贪婪的力量，因为贪婪，所以大，因为贪婪，所以文明。”

南居益拾起沈重的烤鱼，苦笑：“日后如何，老夫虽是期望却不敢报以太大的信心，可是这三个月，你倒是成功挑起了三军的腹之。”

沈重笑：“腹之也是贪心，只要有贪心，就没有什么不到的。天贪财，东海，孙、袁贪功，定边海，东林贪利，下注台湾，阉党贪权，与我为友。你南大人若不贪名，满腔都是为国为民的抱负，何以远征澎湖，支持小”

南居益苦笑：“好好的话，非不好好说，什么东西到了你嘴里，总得变味难听。”

沈重坏笑：“有没有兴趣随我同赴趾，让大人瞧瞧破坏的力量，这力量皆来自贪婪。莫氏要复国，黎氏要复权，郑氏平天下，阮氏卷北地。我定边军贪婪趾，便从中挑拨破坏，趾三方莫不卷其中，白白成了我定边军碗里的菜肴。南大人，这不是贪婪又是什么，贪婪能灭一国，何不能一国人心乎”

南居益笑：“所以你离开澎湖，便是要赴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