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没了咱们白莲教就不反了不成。可是大人咱们都是罪人，伺候他们就是赎罪，老又没盘剥百姓，老也没诬他们造反，朝廷地方没罪，老怎么就成了罪人？”

陈家庄的百姓相互搀扶着，惶恐地跟着士卒转过一排排木棚，终于在军营的一角停了下来。一座座大宽阔的木屋中，不断冒腾腾的汽。其中一座木屋房门一开，随着弥漫而的白雾，十几位衣着鲜亮气质优雅的女便婀娜而。

其中一位端庄秀丽的女走到众人边，笑：“妾叫素娥，乃是定边军的大夫，大家听我安排，男人去那边沐浴，女人和孩随妾在此沐浴。大家手脚快些，等洗完了澡便可前去吃饭安息。”

众人面面相觑，却被定边军呼喝着分开，分别被引领者了木屋。齐氏抱着孙，领着两个儿媳和闺女，和同村的妇人随着素娥走木屋，便看到一个个青砖铺就的池中，满了一池池，旁边还摆放了一排排木桶，也在隐隐冒着气。

素娥轻声笑：“大娘嫂妹们，这便宽衣沐浴吧，都是女人，还怕妾偷看了不成。”

见一众女人既疑惑，又害羞，居然没有一人敢动。

素娥噗嗤一笑：“赶了这么远的路，难都不饿么，还不快快洗漱净，再领着你们去吃。”

看着清亮冒气的池，想着腹内空空的肚，玉兰咬牙：“洗就洗，谁怕谁不成？”

完便飞快地脱下又破又脏的衣衫，如同受惊的兔一般，了一池碧，便缩在里面不敢。良久觉得浑舒，便扬手招呼母亲和嫂，声笑：“娘，嫂，快来，舒服得。”

有了玉兰的带，陈家庄的女人们便抛开了羞臊，一个个宽衣解带，纷纷跑池中，不一会儿便四溅，笑笑起来。未来的路虽然不明，定边军也是凶神恶煞，可是有了这一池池，有了一会儿的吃，生活就总有希望，她们的要求本就如此简单。

油腻的长发褪去污渍，黑的细，汗的味换成香，一池池碧已经变得浑浊，再用一桶桶清当浇下，别大后的惶恐无依，便是在陈家庄也从未有过如此舒。

当女人们羞发现自己的丽，便看见素娥等人打开一旁的柜，将一青棉布所制的内外衣裙取，女人们便再次喜上前，将她们无数次幻想的衣服遮住自己焕发丽的躯。

女人们列队从几木屋中走，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男人哥哥儿早已穿整齐，正散落在各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女人们来。男人们纷纷起，走到家人面前欣然一笑，便纷纷拉着手跟着素娥和士卒前去用饭。

长长的桌案，连的长凳，又圆又大的白面裹着粮的馒，面片汤上飘着翠绿的青菜，一盆盆萝卜蔬菜炖的菜汤油腻腻的，居然还藏着好些块。人们不由声雷动，纷纷抢上前去坐好，不等定边军吩咐，便开始了狼吞虎咽。

馒没了会再端上来，菜盆空了会再填满，面片汤喝完了可以自己去盛，陈家庄的心酸和委屈，似乎渐渐过去，他们第一次对未来有了希望。

夜已，木棚里住满了一人家，棉布被轻轻搭在净的**和肤上，不凉不的晚上不再惶恐，不再畏惧，不再泪，不再伤心，有的是他们生怕短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