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他，虚言以你的名义请他客，谁知他也是一笑而应。”

沈重笑：“大意了，看来又让他钻了空，请汪先生来一叙，且让人家得意一番。”

刘二杆去，很快便领着汪文言走了来。

汪文言看见沈重，嘻嘻笑：“汪某昨日城苦夏，南下逗留游玩，居然正巧偶遇东海麾下。而且先倨后恭，说是东海有意相邀，汪某既不敢绝，亦不想绝，便欣然而来，东海可有教我。”

沈重笑：“嘴上的功夫，不如给魏忠贤和东林，你我之间还是开门见山。我本是想留你在青楼享受一月，既然汪先生底气十足，想来已经破局。今既欣然而来，想必也不想隐瞒，何不得意一番，以报昨日之耻。”

汪文言哈哈大笑，大方落座，端起清茶嘬了一，然后笑：“东海横破局，却是破得不净，倒是省了汪某的功夫，自然无须南下多事。”

沈重笑：“汪先生的图谋，皆在吴维贤一人，不知如今又生何事？”

汪文言笑：“东海错怪我了，倒不是汪某生事，而是吴家生事。”

沈重略一沉思，忽然笑：“吴世忠？”

汪文言笑：“他自动上门，汪某原本奇怪，还怕乃是东海的谋算。结果一问才知，你让人家不了郎中公，还要赴福建当个衙内，人家自然不甘。”

沈重笑：“汪先生既敢见我，想来已经发动了吧。”

汪文言笑：“有了昨日的教训，如何还敢大意拖延，自然已经发动。吴大公首告，顺天府和刑已然接了吴家的官司，都察院御史和六给事中的奏疏，也纷纷到了内阁，如今应是已经了司礼监。”

沈重笑：“温家可还没？”

汪文言笑：“那是汪某糊涂，一是太守规矩，二是想与东海言和。如今吗，既然此事已传得沸沸扬扬，何须非要温家先手，自然给言官就是，我大明可是许其闻风奏事的。”

沈重笑：“吴世忠的胆不小，想来也把天和魏忠贤扯了来。”

汪文言笑：“还是与东海聊天痛快，不仅如此，还扯了一人。”

沈重问：“汪先生可肯告之？”

汪文言笑：“御史毕佐周、刘兰，大学士刘一燝，以天声誉为由，请客氏。”

沈重赞：“好气魄，好手段，果然一手，就要致人死地，毕其功于一役。”

汪文言笑：“汪某已然全盘托，这杀、关、放，东海如何选择。”

沈重笑：“自然是放任先生自由。”

汪文言起笑：“即是如此，你我再无转圜，汪某就此告别了。”

见沈重示意，汪文言哈哈大笑，转就走。走到门掀开门帘，回笑：“我已然发动，且待东海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