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了臣的腰包！”

朱由校哈哈笑：“知你委屈，那威海伯和定边军，朕都给你留着，等你功成退，再赐还给你就是，没准还能加上一级。”

沈重笑：“臣谢吾皇恩德。”

朱由校笑：“你此去万里，天地之遥。无须事事请奏，朕许你专断之权，可代天行事。另外你没了份。想来与内陆往来不便，南京有孙隆，宁波有吴权，朕再派一内官，为广东市舶司太监，兼师监军，助你成就海盗大业。”

朱由检嘴：“皇兄。国家大事本无须臣弟嘴，只是既然天恩德，机密大事不避臣弟。那臣弟就逾越一次，那广东市舶司太监，臣弟推荐曹化淳如何？”

朱由校而笑，朱由检忽然直视沈重笑：“不知东海还有什么难。不妨尽数提。请天一并圣裁。”

沈重貌似无意地一笑，笑：“倒是还有一事，陛下托臣以大事，许臣以专断，又赐予师、定边指挥之权，臣请陛下制，派遣内官为监军，以杜绝非分。防患未然。”

朱由校晒然一笑，对沈重摇说：“东海为人。朕一向知，乃是个淡泊名利的。既然托腹心付于你，便当用人不疑，又何须多事！”

沈重肃然：“陛下，臣以为不然。纵论历代古今，人心贪婪，壑难填，曹孟德何曾不是一心匡扶汉室，赵匡胤何曾不是忠心侍周？非是陛下不够宽仁，乃是制制衡之举，非是君臣疏远防备，乃是君臣长久之始。此次是臣，若是他人，臣亦会如此谏言也。”

朱由检终于表情正常，对沈重赞誉一笑，然后对朱由校说：“东海之言乃是正论，还请陛下首肯，允了东海这一片碧血丹心。”

朱由校苦笑，对沈重说：“朕思量一下，虽是你忠心之言，也不能让你束手束脚，无法施展，等朕想好了，自然告诉你。天已晚，王弟，咱们就回吧。”

朱由校心满意足地登上车，忽然回对沈重笑：“朕了三十万两银为你扬名，朕着满朝的压力为你延缓三司，朕还要变成昏君薄待功臣而遭骂名，朕是不是很贱？”

沈重急忙躬笑：“六百万两，一年啊，陛下！”

朱由校哈哈大笑，转登上车，坐好后忽然对沈重落寞一笑，难舍难分：“东海，你远赴万里，朕还能再见你么？”

沈重迎向朱由校的目光笑：“等陛下复兴大明，自可遨游万里。古有周天游昆仑而遇西王母，今有明天踏碧海而访天。”

朱由校指着沈重哈哈大笑，魏忠贤扫了一沈重就不言不语，而朱由检却上前拍了拍沈重，若有所思说：“东海当记，人在四海，心在皇明，勿离勿弃！”

大明朝最尊贵的三个人渐渐远去，沈重依然负手而立，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刘二杆、王碾从黑暗中走来，恭敬肃立于后，也是一言不发。

沈重也不回，轻轻说：“二杆，孙隆那里如何？”

刘二杆低声说：“孙公公雄心不再，每日里悠悠养老，听到伯爷远赴海外，连连称赞伯爷英明，还让伯爷给他留个位置，说是以后老了，便随伯爷海上钓鱼。”

沈重笑：“这是向我表态，以示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