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败家！”

“总兵，你若日后不要咱定边军的火箭，那就任你拉走。”

蒋海山嘻嘻坏笑着看闹，孙耕摇摇，走到蒋海山后无奈：“大人，沈的百姓已然南下了，辽的百姓也走了一半儿，剩下的东西太多，百姓舍不得家业，速度快不起来。”

蒋海山没好气地骂：“大事儿都不好，竟他娘的来烦老！告诉这群穷鬼，天黑前是最后一批，走不走，我定边军没时间等他们。想活命的上城，想死的听凭自愿，老不。还有，除了睡觉吃饭，一路不许休息，累了人推，人累了拉，都累了就给老扔东西，啥玩意重就给老扔什么，听到没有？”

当夜幕慢慢降临，当扬古利走辽，除了同袍的尸山残骸，辽已经空无一人。扬古利爬上城楼，恨恨看着远方的火龙，跺着脚又转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大凌河北岸，天命汗负手而立，远远眺望着大凌河南岸的冰雪之城，在光下晶莹闪烁，绚烂多姿。

代善打量着大凌河堡上密密麻麻的火炮，对天命汗叹：“父汗，哨探回报，熊廷弼已然率领十几万百姓南下，正在奔赴山海关。此冰城固雄伟，易守难攻，又有大量的火，若是攻，我建州勇士必然死伤甚重，何如绕城南下，追击熊廷弼蛮？”

天命汗冷笑：“一万余定边军，六千余川浙军，你们谁敢将自己的后背给他们？让投降的汉军先上，咱们纵火焚城，我就不信烧不开这冰城的大门？”

建州军的号角响彻四野，建州军的军鼓威震平原，莽古尔泰、阿铁骑纵横，远远越过大凌河的冰层，截断了大凌河堡的归路。

代善一挥手，儿岳托狞笑着，领着五千正红旗威而上，驱赶着二万明国降军，分批推着装满木柴的车辆，踏上大凌河的冰面，向大凌河堡发起了攻击。

原镇静堡参将刘世勋、大清堡游击阎印、大凌河堡游击何世延是第一批，望着后杀气腾腾的正黄旗铁甲，瞅着上千支瞄准自己的弓弩，三人相视苦笑。

刘世勋仰天一叹，对二人说：“拼命吧，想不到没有为天国家战死，却要我鞑死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阎印侥幸说：“建州八旗百战百胜，十万大军横扫辽沈，威震辽西，说不定咱们可一战而下，为自己赢得日后的富贵。再说，又不是让咱们死战，不过是堆积柴草，火焚城门，何必悲观？”

何世延苦笑：“若是你我这般军队也则罢了，可那是闻名天下的戚家军，还有威震辽东、百战百胜的定边军！”

阎印还要争辩，刘世勋急忙拦阻，对二人说：“认命吧，大凌河堡火炮密布，咱们当一鼓作气，急速渡河，只要到了城下，火炮威力立减，也许咱们还有生机。”

大凌河北岸两里，镇抚堡都司金励，刘式章、李维龙、王有功相互示意，金励扬声呼：“开炮！”

几十门明国重型弗朗机一齐鸣响，数十颗实心炮弹冲天而起，向大凌河堡飞去，瞬间就砸在北门城，在一片冰雪飞溅中，将十几个城垛轰然砸碎。

成冷笑一声：“远程还击，目标，北岸火炮阵地。还有，派人浇，恢复破损的城垛。”

参政佐摇看着数千踏着大凌河冰面，向大凌河堡汹涌而来的明军，回向成问：“鞑有火炮，还有投降的明军，咱们能守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