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了，说已经得手，只待大汗西，便率军民降，拱手奉上广宁城。”

天命汗没有理会李永芳，却向皇太极问：“孙得功反，明军主力败于平桥，西平堡防线尽失，广宁失陷就在早晚，沈重为何还没有动作？”

皇太极也疑惑：“细作传来消息，辽右的定边军挥师数万，已下瑷，辽南的定边军登陆旅顺，却一直止步不前。沈重和定边军的动向非常诡异，难他们竟敢不救广宁么？”

天命汗当即摇说：“不可能！若不救广宁，定边军赴辽什么。”

天命汗和皇太极陷苦思，还不时摇否定心中的一个个猜想。

天命汗思索一会儿，对皇太极说：“此前探回报，熊廷弼挥师离开闾，正在连夜增援广宁，而辽西的那支定边军，早提前去了广宁城。孙得功只有千人，又刚刚投降，他能控制广宁么？”

皇太极想了想，最终摇：“若无熊廷弼的川浙军，以及辽西的定边军，孙得功还有成功的可能。否则，即便孙得功得手，也会被川浙军和定边军，联手轻松镇压。”

天命汗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一直犹豫不前。而且，我刚刚想到一个可能，却是不敢置信。你说，辽右、辽南的定边军，有没有可能皆是疑兵，而沈重和定边军主力，此时就在广宁？”

皇太极闻听，脸更加沉重，思考良久方对天命汗说：“父汗，儿也曾想过这可能，只是当时广宁还未到必救之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可是如今……”

天命汗打断：“如今明军主力大败于平桥，广宁已是岌岌可危，沈重此时再不动手，就再无机会！所以，辽右、辽南的定边军，很可能都是疑兵，而沈重和定边军主力，以及熊蛮的川浙军，就在广宁城内，伺机埋伏，待机而攻。”

见皇太极也连连，天命汗声下令：“命大军修整，明日向广宁方向近，步步为营，小心，绝不给沈重可乘之机。另外，命费扬古向广宁靠拢，给辽南定边军减压，看一看辽南的定边军，到底要什么？李永芳，你暂时与孙得功的手下虚以为蛇，探探他们的底细，不要让他们觉到，咱们已经开始怀疑。”

见皇太极和李永芳领命下去布置，天命汗不时看向广宁和辽南、辽右，嘴里喃喃说：“八音说得对，最可能的往往是虚招，而最不可能的，才是你沈东海的目标。沈东海，即便你就在广宁，老夫十万大军，层层设防，警惕，你纵有万般谋，在我全力一击之下，又能耐我建州如何？”

启明星挂夜空，黑沉的夜幕已经微微发白，广宁城内仍是万籁俱寂，祥和安静。

二十人一组的黑影，踏着夜纵横于街巷，有条不紊地埋伏在各要害，等待着发致命的一击。

田大壮打着哈欠，对将楚金笑：“胜不难，关键在于全歼，尤其是不许有漏网之鱼城报信。”

楚金坏笑：“都准备好了，三个预案，各组目反复推演了两个时辰，孙得功那些叛贼又睡的正香，以有备攻无备，咱们万无一失。”

田大壮笑：“不仅仅是围歼，重要的是纵火，广宁这么大，万一鞑突至，到时候发动不及，回去可得被姜大丹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