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太孙和五皇惹事。”

条件一，非着多拿些煤炭和铁矿。条件二，不许空手而回，尤其是曹公公。条件三，许多“长的难看嫁不去”的姑娘，就托付给辽东监军沈大人了。

沈重，问：“那小炮呢？”

朝鲜官员来得很快，他们是来讲理的，只是碰上了不善沟通讲不理的曹公公，还有鲁少文只讲歪理不讲理的蒋海山，以及蠢蠢动似官兵更似海盗的三千师，只得摇哀叹而去。

曹化淳回来了，除了漫长拉着煤铁的货船，还带着整整五艘大船的朝鲜特产，除了人参，当然还有金银和女，都是“特产”。

蒋海山没有回来，有着征服大海、纵横四海梦想的蒋指挥使，带着死也不愿意回须弥岛享福的师，在登州、威海卫军将校的帮衬下，朝着东边太升起的国度，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发光”的理想，“沉重”的理想。

沈重笑：“直接兵占了清津码，等朝鲜官员来了，你不发一言，趾气扬就是。蒋海山，不怕惹事，只拿上国将军、盗恶霸的嘴脸，给我使劲儿搜刮。铁矿和煤炭再加一倍，皇太孙、五皇和诸位公公的礼金给我翻着样要。还有我堂堂辽东监军，你们这些总兵、指挥使大爷们，总不能没有婢伺候吧。给我可劲儿要，不给就抢，咱大明朝千万两军费，几万战死的同袍帮他们抗倭复国，这是他们欠咱们的。”

潘林不语，哀叹朝鲜百姓命苦，光是伐树、烧炉、切削箭杆、穿甲片就能让上万人累得半死，更不用说还得免费挖掘运输铁矿煤炭。朝鲜君臣百姓，遇到沈大人这么一位上国重臣，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曹化淳走了，挥一挥手告别，带走了一船的离愁，何日能再来。

潘林伏抱起一门小炮，笑：“这小炮外形如放大的鸟铳，整个炮和弗朗机一样，皆是铁模铸造。全重二十斤，尺寸定制，前方装药，燧发火两用。铁质弹，桃大小，定制火药，五百步程。二百步可杀人，一百步可穿透重甲，十分犀利。若是朝鲜铁矿煤炭分文不用，不考虑成本，确实比鸟铳好用。一人就可抗着走，若是数量充足，可谓是军国利。缺是比鸟铳重，需架着枪才能瞄得准，而且弹药和弹不能现场制作，需要后方补充。”

沈重满意说：“我们就是要用携带方便，数量众多，威力十足的火，压垮建的武勇。除须弥岛、岛、海洋岛各自铸造二十门红夷大炮外，定边军每个指挥使麾下都要有炮营，先暂定为五十辆弗朗机炮车。小炮照着五千门，火箭五十万支，手雷二十万枚储备。还有定边军标准置的锁甲、鱼鳞甲外加棉甲，必须人手一。我不你，但速度越快越好，那些朝鲜百姓也可调，些活。”

曹化淳描述，两百艘福船包围了清津码，三千士卒上去散了散步，和朝鲜人民亲得不分你我，还认了些岳父岳母，才被朝鲜人民哭着难舍难分送了回去。

潘林看着沈重拿起手雷，便解释：“辽会战用得都是将作监的手雷，如今都照刘大江的方和法重新制造，威力大了两三倍。”

于是，蒋海山便准备组织大家来一次“平壤不知几日游”，第三天就被的朝鲜君臣，决然着定边军答应了无数条件，才放任他们离去，而蒋海山毫无骨气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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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也不理潘林呆若木的发傻，直接走向小炮和手雷区，拿起来一一查看。一旁的炮兵偷偷扯了扯潘林，清醒过来的潘林连忙跟了过去。

蒋海山听得冒金光，曹化淳笑得浑直抖，两人一齐向沈重施礼别，勾肩搭背，挥着菜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