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内帑怕也是空了吧。天三十年着骂名聚敛，大半儿充作军饷，其余不是用于皇陵修造，就是王爷就藩的消耗，还有皇日夜所需，能给你播六百万两以上的白银么。”

熊廷弼长叹一声，喃喃自语，不知说些什么。

周永说：“你所说，难任由建肆，无动于衷不成。士卒虽不堪战，可是土司之兵彪悍勇猛，你沈东海不是二个多月就打造了辽军这支兵么。难我煌煌大明，竟敌不过一个小小建州女真落，真是岂有此理。”

沈重笑：“我大明的国力，灭十个、百个女真都没有问题，可是国力不在天朝廷手中，更不在你我手中，为之奈何。我们明明二十万、三十万兵甲足的大军压上，就可以碾碎大漠草原，压垮建女真，就是这么简单，可是国力充沛的大明朝，偏偏没有这样的可能。士卒兵饷不足养家，何以为战。土司兵再，不过一二万，何以平辽。至于辽军，哎，蒋海山，给我来。”

蒋海山本是亲军，觉得这么丢下监军大人，怕是不妥，唯恐日后遭到沈大人小心的变态报复，便返回查看，不想被沈重抓了个正着。

沈重也不理蒋海山浑作假的殷勤虚伪，说：“告诉熊经略和周巡抚，辽军有多，别他娘地给我，实话实说，咱们凭什么赢了建。”

蒋海山见沈重脸肃然，便认真说：“骑兵营建州凭的是避实击虚，无争胜之心而建，方得可胜。辽会战，凭的是两万五千士卒二个月完成了浩大完善的工事，以及犀利众多的火。”

沈重问：“若是现在让你与建野战争锋，可能胜？”

蒋海山想了想，说：“若是火足够，又全是骑兵营的老弟兄，飘忽不定而对阵数量相当的建，可胜。”

沈重接着问：“辽会战咱们打了多少火？”

蒋海山说：“火箭二十万支，手雷三万枚，开弹三千枚，百虎齐奔五千，万人敌一千枚，各式火炮四百门，各式火铳四千杆，火药万斤以上。……”

熊廷弼拍案喝止，怒：“别丢人现了，你骑兵营抢了京城匠作营，截留了山海关全资，那孙隆更是千里迢迢给你大规模支援，这些丑事老夫心里有数。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此形势，你可有办法？”

沈重长叹一声，说：“最不是人的办法，你真的要听？”

熊廷弼咬牙说：“你说。”

沈重笑：“你不到，天朝廷也不到，我说不说都无所谓，不过姑且说之，你姑且听之，不许攻击我，说过就算，了门我就不认。”

熊廷弼和周永一齐，说：“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