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山转对着费英东的大幡喊：“自古明将如人，不许人间见白。我今为尔去此恨，恩仇一了便为休。”

众将领命，拜祭了费英东后各自

天命汗光一扫，看向八，沉声说：“你与费英东皆不同意攻击辽，如今费英东死了，你就不敢说话了么？”

杜：“英雄男儿死当敬，国仇民恨杀无情。生死皆是等闲事，何妨一笑再兵。此为沈大人问建州英雄的一句话，若是听不懂，便嘱咐我为各位解释，费英东是第一个死去的英雄，听说天命汗及诸大臣、诸贝勒俱是豪杰，可还敢战，瞧瞧孰是下一个死去的英雄。辽军命虽贱、力虽薄，气却不短，愿与诸位当世枭雄再起烽烟！”

都、扈尔汉、费扬古动得泪盈眶，又都和费英东情厚，一反当初态度，都是单膝跪下，哭诉：“费英东横死，不为其报仇不是建州男儿，请大汗下令，誓破辽，将沈重蛮和辽军屠戮一尽，方才甘心！”

皇太极等杜小山远去，急忙上前劝阻：“父汗三思，此为沈东海削弱我建州力量的激将法，辽之战，我建州军已经伤亡过万了，不可再轻易消耗。”

未等天命汗说话，亲军来报：“启禀大汗，辽军派人前来祭奠费英东额真，如何答复？”

皇太极说：“不敢隐瞒父汗，儿细细分析了辽军从建州肆，激得我大军愤怒讨伐，到辽周边内外的工事布置，此时对沈东海的谋划已尽数看清，便是利用这辽浩大的工事和犀利新奇的火，削弱我大金的力量，为辽东恢复争取时间。因此，儿还是建议，放弃辽，回师赫图阿拉，收复周边女真和附近蒙古落，静待明国犯错才是上策。”

代善冷冷说：“有话就说，有本事真刀真枪，勿要之争。”

天命汗冷笑：“诸葛亮哭周瑜么，咱们就当一回东吴的呆，让他来去自由，别弱了我建州的名声。”

天命汗听了沈重似是叹似是嘲讽的话语，不由大怒，指着左右就要将此人拿下为费英东祭奠。皇太极连忙拦住，对杜小山怒：“疆场征、战死伤胜负等闲事，对战死的豪杰以言语戏之，沈东海不免令人失望，速速说完他的话快走，莫要侮辱我建州男儿。”

代善不愿意得罪父汗和四大臣，便也跪下愿为费英东复仇，唯有皇太极看着众人，将劝谏之言收起摇不语。

杜小山抱拳大笑着离去，一路传来“辽军坐等建州豪杰”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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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军下去，未及片刻，就见一个明将大步星走来，正是杜小山。杜小山也不理建群雄的怒视，对着众人拱手为礼，说：“我奉沈大人之命来此，也无须与你们通名报姓，只是传达两句诗文祭奠费英东，顺便问建州上下一句话。”

天命汗哈哈大笑，指着杜小山骂：“沈小想必也看三国，激将法用得不错，我中计了，你回去告诉他，坐在辽内，等着我建州军的山崩海啸吧！送客！”

天命汗冷笑：“我大军三万八旗弟为骨，本皆在建州，其余六万不过是俘获蒙古、女真诸的隶。死伤士卒又大多可以慢慢恢复，何谈得上伤动骨？唯有费英东和近四千战死的八旗弟，让我心疼。既然辽军挖了这么大的坑，那就正好用辽军我练军的试金石，用锁城法围住辽南城，以少量队，学着辽军远近火力搭的法，逐步蚕，看看辽军能持多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