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英东笑：“你说得是骑兵营，我说得是辽军。诚然，从防御层次、攻守转换、武作、临战沉着，甚至败而后撤，都看得辽军训练有素。可是当我全力攻击，打了辽军训练熟悉的节奏，他们就作一团，山寨之间除了火炮再无支援，守军要么是不敢死守撤得太快，要么是守得太久撤得太迟，而且一旦被三两勇士突，就往往全线溃退。”

费英东接着说：“辽军的火非常犀利，一是火药带动的箭矢，一百步可穿透铁甲，五十步可穿透盾牌和两层铁甲，而且作简单，就是准差些。二是装有火药的小铁，安装有机关和手柄，不需要燃，可扔十步以外，爆炸后的铁片杀伤力极。大汗，这两样东西实是利，有火铳之犀利，无火铳填装之繁琐，当安排工匠仿制才是，我麾下无敌勇士，竟然大多因此死于常人之手，实是可恨。”

看着众人凝重，皇太极又说：“半个月前，辽东经略熊廷弼、辽东巡抚周永刚刚离开辽，竟是袖手不理辽即将的战事，专心于沈防御，说明他们对辽完全放心。刚刚探回报，天近臣特为辽准备的辎重已经抵达，怕是费英东所说的利更是不少。儿以为，辽之战不好打，若是父汗决心已定，当速战、猛战、死战，若是不能一举取得优势，当立即退兵，再行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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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汗，说：“费英东的意思是说，辽军能战，只是一旦攻击迅猛，近而攻，就不足为虑。”

皇太极问：“额真如何得此论，我与骑兵营过手，有纵横千里的勇气，有攻火攻的毒，有决死冲锋的果决，有以命搏杀的豪勇，实是军。”

说到这里，费英东指着壕沟说：“每壕沟下面都是事先埋好了火药，我军吃了两次亏后，突破时便少量人越过，安全后再集结攻击，后面竟是损伤极低，白白可惜了这些布置。我若是守军，当在被突破后列阵于壕沟后，以弓弩继续杀伤敌军，敌军不攻则被动挨打，敌军若是猛攻，则后退火，那时左右为难的就是我了。”

费英东说：“沈重以骑兵营为骨，将原先留守的川兵打造成辽军，虽是成军不久，但是训练有素，依托工事和犀利火，尚堪一战，也肯死战。只是指挥死板，应变不足，不善近战。”

皇太极说：“除了辽军，他们还有一个可怕的统帅。那沈东海年纪虽小，却是明国的一个异类。他本是草民，却因知兵事而被明朝天看重，皇帝又为了辽东会战和大臣赌气，将一个少年放到了本是宦官担任的位。观此人经历，上有帝王三代看重，下有内官扶持，与朝臣争斗却不坏国事，有监军之名却不行监军之职，抢夺军资却不贪污自，敢置沈和杨镐于不顾而孤军建州，肆赫图阿拉非是为征战，而是图谋毁掉我建州军民的生存本。此人天行空，无所顾忌，行事毒，用兵无常，皇室不猜疑，朝臣恨之厌之却不忌之，有监督重权却放权于熊廷弼而不争，竟是退有余，得好。”

天命汗说：“就是如此，辽得失不是重，关键是能否将尚未成军却有军之势的辽军打残、甚至全歼。当然，大军在外，建州空虚，熊廷弼也不是省油

天命汗向皇太极问：“老八什么意思？”

费英东说：“虽是担忧我军伤亡，费英东仍然反对在辽决战，但不愿欺瞒大汗，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