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英东才好。”

成腹诽着沈重的黑心，想着照沈重思路，当如何实施既能大量杀伤敌军，又要造成溃退的假象，假模假样奋力之下却节节败退的战术安排。

费英东倒是没有哭，可却是脸发青地看着化为废墟的三号山寨。

五座山寨一日而下，明国守军死伤过半，五座大寨之中，一座与八旗勇士同归于尽，三座不战而下，只有这一座却是得而复失，损失更为惨重。

大胜之后，建州军纷纷驻夺下的山寨，其它三个山寨皆是没有意外，只有前这个山寨，竟是暗藏了一个明军，燃了山寨下埋藏的火药，与驻的数百勇士同归于尽。

博西勒偷瞧着愤怒的费英东，说：“全搜索了一遍，所有明军尸也都补了刀，可还是有个没了两的明军漏网幸存。幸存的士卒说，大军驻清理尸时，他突然从尸中间坐起哈哈大笑，指着我军将士说了一句话，就狞笑着燃了火药。”

费英东冷声说：“他说了什么？”

博西勒回：“他说，他乃是沈监军麾下亲军，骑兵营的李阿。”

费英东听了沉默半晌，对着废墟凝视着，叹了气说：“明国也有如此了得的英雄好汉，想那沈东海定是一代人杰，才有如此豪杰为他拼死效力。”

博西勒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额真亲率大军，一日攻破辽东北山寨，我大军攻击辽的路已经打开，只是伤亡大了些。”

费英东抿嘴说：“说罢，我受得住，有心理准备。”

博西勒说：“包括额尔布登在内，共战死一千四百勇士，伤残六百人，还有……还有……”

费英东一瞪双目，怒：“还有什么，说！”

博西勒说：“死了三个固山额真，残了两个，还有除了额尔布登外，额真将富勒珲也受重伤。”

费英东心疼无比，瞧着辽方向一叹：“惨胜如败啊，辽军竟然这么，辽决战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辽、沈、赫图阿拉，沈重、熊廷弼、明国，……”费英东仰沉思低，面带忧。

吴天武跪在沈重面前，惭愧说：“末将未能完全照大人署作战，一千五百人只剩下了五百伤兵，若不是骑兵营和西南山寨援兵，末将就全军覆没了。末将无能，请大人责罚。”

沈重沉默，半晌说：“骑兵营为骨，川兵为肌肤，能将赫赫武功的八旗勇士打成这样，你无须自责。只是恐怕引起费英东的警惕，影响了辽决战。”

吴天武说：“我们低估了费英东死战的决心，上来就是速战速决之势，无奈之下，末将一时没收住手，手下将士也打急了，竟是两败俱伤。”

沈重，问：“川军能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