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指着周永对百姓说：“你们可认识此人？可认识我？”

沈重也不怪罪，继续说：“朝廷大军连连败北，扔下城池和尔等不，自行逃窜。刚才周大人想让你们随军回返辽，实在是人所难，想尔等百姓，手无缚之力，官员军队皆不可靠，好不容易才决心舍家逃，又怎能不明不白得回去送死。”

众百姓相互看看，都一齐跪地磕，却是不言不语。

瞧着百姓纷纷称是，沈重说：“因此本监军和你们个约定，如今你们又是老又是小，粮也不足，本人刚从南方而来，那里也是千里不见人烟，百姓纷纷避难在外，你们即使去了也难保活路，何不就在此地驻扎，若是我军此次前往守住了辽，尔等便可归家，若是仍然丢盔弃甲，有我们在前溃败，你们也来得及逃跑。尔等可仔细商量，若是觉得本人的话不可信，不妨自行离去，大军绝不拦阻。”

周永心痛得直泪，沈重叹：“既怨他们，又不怨他们，若是当地官员和军队争气，若是有人敢鼓噪拼命，若是他们敢万民一怒，就是山也能推倒，何况几万蛮夷，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偷生了。周大人也莫要着急，朝廷大军连连失败，官员武将跑得净净，你却让百姓相信你能守住辽，能还给他们一片安宁，却是痴心妄想了。”

第二天近辽，一路上到都是拖儿带女、扶老携幼的辽百姓，一个个冷漠得看着大军前行，竟是没有一人愿意搭讪。周永带着幕僚和标下亲兵，到去劝阻拦截，却是无人理会，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决心南下避难。

沈重回代了蒋海山、大几句，便见蒋海山等人散开，飞骑而奔，环绕着百姓齐声呼喝：“辽父老且慢，辽东监军大人有话，说完任由你们离开，绝不勉，请推举目上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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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骂：“少在这嚼老婆，命前锋持人飞奔辽，稳定人心要，快去。”

胡大看着荒野中万千百姓艰难而行、挣扎求活的景象，听着女人孩的悲啼之声，回向沈重问：“重哥，这就和你讲得那个故事一样，哀莫大于心死，心灰唯有偷生，宁可累死、走死、饿死，也只会离危险远一些，好多活几天猪狗不如的日。那些守卫辽的官员和军人，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么？”

刘大栓冷笑：“理会他们作甚，最后还不是如重哥所说，即便被抓去隶，被人家砍死，被人家凌辱，也不敢反抗，只想着偷生，若是偷生都不可能，就只会束手待毙而已，不值得可怜。”

见百姓一齐摇，沈重便肃然说：“此乃大明辽东巡抚周永周大人，乃是朝廷从二品的官。至于我，虽然看着年轻，却也得天御赐辽东监军之职，除了辽东经略和辽东巡抚，就是本人了。”

铁骑反复飞奔了半天，百姓才犹疑着慢了下来，互相商量着，老乡间纷纷推举了几百人，被蒋海山带到了沈重和周永前。

百姓纷纷接耳商量了半天，觉得向南即是不舍家园，也是后果难料，而且这位监军大人又给大家留了好大的余地，甚是可行，便纷纷应诺。

沈重见百姓同意，便接着稳定人心说：“我请周大人率领军卒在此驻守，帮你们在山林中扎营而居，给你们留些粮，你们这些人即被选为代表，必是孚众望之人，要帮着周大人安抚百姓才是，切勿引起谣言和混，徒生是非和伤亡。”

三军再次启动，疾行而奔辽城去。

沈重说完回对周永笑：“留给大人两千士卒和相关辎重，一请大人占据险地以守护百姓，二请大人建立到辽的通讯，三请大人带领百姓制军械，供我大军所需。小这个贪生怕死之徒，这就领军辽玩去了，不是丢了自家的命，就是在酋上咬下几，为熊经略辽赢得时间。”

周永见拦阻无效，只得来求沈重，希望他手派兵截回百姓，阻止他们离失所，安心返回辽。沈重却只是冷笑，既不，也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