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咬牙切齿地骂：“不过是持生意、靠卖笑为生的贱人，有何不敢骂？”

沈重还没说话，一旁的一位女却是冷笑：“沈公，刚才那位韩大人却是不识，可这位学政大人，妾倒是认识，乃是姓王名元生，在妾的百楼很是有名，最喜楼中白荷妹妹的脚丫。”

说得一众女都是轻笑不止。

那王元生不停对着这些名骂着：“胡说八，贱人！贱人！”

沈重忽然拉着王元生走到二百学边，大声问：“国监诸位才俊，小弟有一事不解，倒要问问你们这些圣人弟。”说完也不理这些生员们故意低装作不兴趣的嘴脸，大声说：“都说风尘女份低贱，可为何她们要去此低贱行当？”瞧着这些生员个个装模作样，沈重就扯了王元生走到旁边看闹的百姓边，大声问：“京中父老义，可能告诉小，为何她们明知娼份低贱，却还要去娼的行当？”

有人大声说：“还能为什么，都是活不下去呗，这老天不长睛，收成少了缴完赋税，哪里还够嚼，哪一年没有卖儿卖女的。”

沈重大声谢了，然后指着王元生说：“他们为官员，不能为百姓造福，不给百姓活路，着百姓卖儿卖女，甚至卖妻。然后呢，他们不仅毫不惭愧，还拿着贪污来的银，去青楼享用这些可怜女，辱百姓妻女，然后嘴脸一变，骂这些可怜女下贱，这是什么天理，他们是人还是畜生，怎么能够如此卑鄙无耻，这个叫王元生的就是其中一个无耻，对不对。”

百姓轰然叫好，纷纷指着王元生大骂，将其祖宗三代和家中女眷骂了个净净。

沈重又扯着王元生回二百士边，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自视圣人弟，自予国之栋梁，为何对民生困苦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助纣为，落井下石。我倒要问问你们，且不说你们谁去过青楼，糟蹋过多少可怜女，你们倒是给在场的百姓说说，若是你们这些文人，还有朝中哪些文官，能解百姓困苦，那个父母会忍心卖了自己的女儿，那个男会忍心卖了自己的妻，若是你们这些富贵男不去青楼享乐，这世上哪里会有低贱不堪、卖笑的下贱风尘女。可是你们呢，任由百姓哀号，再糟蹋玩她们之后，还要骂她们下贱。我要代百姓和这些可怜女问问你们这些圣人弟，到底是谁下贱？”

周围百姓和二十余位青楼名声叫好，纷纷斥骂，徐怀举等人皆是以袖遮面，愧不敢言。

见百姓骂得越发痛快激昂，矛纷纷指向自己等人，一位学正委屈：“这和我们有什么系，乃是天昏庸，朝中臣和勋贵所至。”

沈重上前就是一脚踹到，踩在他的上，大声骂：“就算你说得对，可你们不是自负清吗，不是自忠良之士吗，不是自予为圣人弟吗，不是动不动就代表百姓大义凌然吗，为何不敢去午门死谏，为何不敢去内阁请命，为何不敢去围堵六，为何不敢去冲击勋贵府邸，为何不敢与你们痛骂的宦官拼命，为何不敢走遍天下为黎民对抗赃官恶吏，却只敢人多势众、气势汹汹地难为我一个无权无势、年方十五的少年，伪君，小人，佞、无耻败类、牲畜不如狗，看见你们这副嘴脸就让我们百姓恶心，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