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沈重的故事反复琢磨推敲，却发现沈重仍如一团迷雾，引得自己更想去看，却总是看不清，读不懂，只得指着沈重摇叹，说他就是一个怪。

而袁山雪也随着沈重的讲述，时而赞叹沈芸娘和汤爷爷，时而为他幼年孤苦而伤心，时而鄙夷汤家，上又为沈重的报复哭笑不得，大笑着想着沈重采茶时被女人围观，笑骂着刘爷爷老不修，同受地替小芝拧他气，倒在沈重怀里气吁吁地笑他心没有得逞的可怜，为他算计温家而得意，为他打倒大的士生员而呼，听朝臣给他定的七条大罪而哭笑不得，为他北京之行而担忧。

沈重拉着袁山雪走到边坐下，在重新走星云的月光下，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讲了沈芸娘，讲了汤爷爷，讲了贪心的汤家如何被自己收拾，讲了因为贪心而遭遇采茶的尴尬，讲了良乡村的渊源和沈家园林，讲了刘爷爷的人计和小芝的痴情，讲了翠儿的温柔，讲了鲜儿的贪财，讲了环儿的厨艺，讲了自己禽兽不如的可怜无奈，讲了大栓的蛮横，讲了如何算计温家给母亲气，讲了红楼梦排戏时的七八糟，讲了南京途中如何被误认为登徒挨打，讲了南京风波的前后得意，讲了北京的困局。

忽然袁山雪使劲地推开了沈重，怒：“晚上，好多文人雅士去了秋月阁，他们谈得全都是你，你的恶毒、你的狠辣、你的险、你的无情、你的狂妄，雪儿虽然听得生气，可还是醒悟过来，有一他们说的没错，你不是那个清风明月一般的少年，而是一个长着好人脸的坏人。你把国监那些骄傲的学耍的团团转，最后冷酷地毁了人家的清名和前程，你装模作样的惹人可怜，假模假样地敲那登闻鼓，还在万人面前演了一悲愤绝得戏。雪儿听着南京那些权贵弟崇拜地谈着的你手段，如何布局，如何传递谣言，如何煽动民意，如何教唆女眷，如何和陈公公联手戏大家，如何最后反败为胜。雪儿越听越气，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害得人家为你伤心泪、为你牵挂肚、为你神不守舍、为你……唔……”月亮害羞得躲星云，留给大地一片漆黑。

沈重满足的抬起，坏笑：“你不是第一个偶像坍塌后痛不生的人，这样补偿你可是值了。”

心，雪儿别的帮不上，一定会好好安你，雪儿和妈妈及妹们去玄武声援你，却没见到你的人，心中失望极了。可是雪儿还是很努力的带着秋月阁的妹，帮你狠狠地骂那些斯文败类，瞧见平日认识的勋贵，还狡猾地假装替他们鸣不平，让他们也使劲地帮你。你那两个女人落了，雪儿即是着急又是羡慕，雪儿若是能帮你，也一定肯投为你死的。”沈重地搂住了雪儿，动地听着。

袁山雪接着呢喃着：“后来在午门终于见了你，和雪儿幻想的一样，那样俊秀，那样孤独，傲骨铮铮。雪儿心里很是崇拜你，瞧着你大义凛然、旁若无人地骂着他们，雪儿使劲地为你鼓掌叫好。所有的官员都无话可说，那些坏人都在地上，几万人为你呼，雪儿说不的骄傲，那时雪儿就情，无力自了。雪儿和妹们鼓动妈妈邀你去秋月阁客，雪儿一边和你学着协奏的本事，一边迷醉于你的人品才华，雪儿就想，这明月清风一样的男，总是要走的，雪儿舍不得，祈祷着上天让这时光停了，好让雪儿就这样陪着你。”

沈重是寂寞的，在沈重的心里，袁山雪更像是后世的女孩儿，情奔放，朗率直，勇敢直接，独立，当然还有如一般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如同这世上最难得的红颜知己。所以沈重愿意毫无保留的向她敞开自己的内心，甚至包括自己内心中的暗和无耻，袁山雪会骂，袁山雪会哭，袁山雪会怒，袁山雪会鄙夷，袁山雪会责怪，但袁山雪会全将沈重那些好还有那些坏，珍藏在她的心里。当然沈重也会秋笔法，自己另一世的经历，还有小芝伤心的那个雨夜，自

袁山雪恨恨地兰指一拧，沈重悲呼：“你们怎么都是一个师傅教来的不成。”

袁山雪得意地说：“这只是利钱，叫你再使坏，不许你再提其他女人，给我讲讲你的故事，雪儿今夜就是要来问问你，雪儿不要再猜，雪儿要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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