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汤老爷对着夫人冷笑：“真是母慈孝，兄友弟恭。老大你倒是和你母亲说说，我哪来的偌大本事，能一下给你万两白银，还有那些宝石首饰，你媳妇上所的的饰也是其中之一吧。”

汤夫人母听到万两白银，不由倒了气，恨恨得瞧着汤德宏。

方老淡淡地话：“首饰倒是不知，若说这万两白银，倒是和方某有关。十四年前，沈芸娘心气傲，激汤老救她母之恩，怕今后因银钱产生纠纷，便要将随万余两银票予汤老。汤老自是怒而不要，芸娘无法便请方某个见证，与汤老约定，若是与汤家和睦，便让重哥姓汤，这银钱便汤家公账，今后汤家规矩分；若是不睦，便让重哥从母姓，银钱仍是公账规矩分。吾当时还与汤老责怪芸娘不该以钱报恩，更不可遭受些磨难就多疑，现在想来，竟实在是一位冰雪聪明、豪大气、料事从宽、彻人心的奇女。”

汤老夫人气得指着汤德宏的脸问：“你素日所说芸娘哄骗老爷银钱的事情，难都是你编造的不成？”

瞧着低不语的儿，汤老夫人冲着汤老爷羞愧地：“都是妾的不是，听了那逆的挑唆，冤枉了老爷和芸娘。想想这十余年老的嘴脸，实是没脸见人了。”

汤老爷冷笑：“你若不是私心过重，也是大人家的小，自小也是读书明理的，能白白让那逆挑唆。每每宣扬老夫妾灭妻，你见这样过门十年，不要钱不夺权事事忍辱退让的灭妻妾吗？这十几年你私底下得那些事情，甚至教唆女对重哥几次下的黑手，可敢见光么？对了，还有老二老三，和你们大哥一样，真是我的好儿啊。老二，唆使我那聪明的孙推重哥是你的主意吧。老三，带人去搬空了庄截留了日常供给，着十岁的重哥上山打猎为生，有你的功劳吧。”

汤老爷伤心地对着几位老友说：“我心伤芸娘之死，虚弱不良于行，又不耐烦俗事，因怕汤家上下欺负重哥，便打发他去庄里读书。原以为芸娘临终将早先约定的财给了儿，又吩咐了庄上日常供给，重哥必是衣无忧。而那孩和他娘一样，小小年纪一傲骨，又有人情味，不愿让我为难，从不肯找我诉苦，老夫也只当他过得还好便疏忽不查。芸娘去后，汤家又容不下重哥，便想着没了芸娘，温家兴许能让重哥回温家认祖归宗，好让孩不再寄人篱下。因此这四年就派人年年上门通报重哥的消息，可巧上月温家终于有了回信，要派人来查看。老夫欣喜之下又怕重哥年轻气盛，替母亲抱屈不肯依从，便叫人抬着去见他，想在芸娘坟前给他解说此事。这才知他们母早就把供给断了，着这孩在山林里挣扎求生了整整三年。老夫当时也不声张，回来后遣人暗暗访查，才清了他们下三滥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