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赫然就是外大臣陈贞慧。

“那是东印度公司的！”米希尔压低了声音说。

但是，当与大明国的战争是以失败作为开场的时候，所有人去考虑下一次结论的时候，就会想……是否又会是以失败作为结局。

他们有太多的理由说服自己接受这样一场失败，距离本土过于遥远，并非在有利的情况下发生战斗，人数稀少，心情不好……等等……

他回忆起了这些天来在中国的了解，明白了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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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面对的是东方的中国，大明帝国。

他们并非没有与中国人较量过，事实上，在十几年前，大明就已经与荷兰人爆发了战争。只是，一群小小蛮夷，哪怕现在，也并没有人看重荷兰人。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这一场战争反而就显得颇为轻描淡写。

大明作为胜利者，固然可以对一场胜利表示淡然，表示不在乎，表示并不关心。

这是一个新贵崛起的时代，无数人依靠着平定内忧外患的军功趁势而起，完成了一个平民百姓到王侯将相的转变。

如果是换一个人与米希尔谈论这个问题，他只会不耐烦地用火枪说服对方认同自己，用火炮说服对面的国度遵从自己。

面对这个大的帝国，荷兰人实在没有太多战争胜利的希望。

但是，作为失败者如果也是这样一个态度，那么可以预料，下一场失败就将在不远的将来降临了。

“我只是想明白……中国对于荷兰，究竟是否还心存善意？”米希尔咬了咬牙，不敢翻脸。

另一边，徐徐走来一人。

米希尔毕竟是个军官，不像是那些政治家一样，油嘴，也很有机智。

有了胜利作为开，当然可以期许第二场胜利。

一个民公司，固然可以将这里视为荷兰人的势力范围。但是，荷兰人并没有将这里视为国家领土。这个时候，地方的土以明国宗藩国的份请求大明接，还真是比荷兰人更加有合法。

“不不不……”陈贞慧笑着说：“需要说明的是。无论是香料群岛，还是印度、暹罗、越南、北大年。各地都是拥有土著落，甚至王国的。这些国度，都是中国的国，藩属国。也就是说，他们是皇帝陛下任命的封臣。如果臣请援中国，作为宗主，皇帝陛下自然会采用一切考虑范围内的手段保护臣下。”

但是，失败就是失败。

很多时候，名义正义这东西说起来是虚无缥缈的，也是没有作用的。

国人是如此的。甚至，他似乎还很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一场战争。

固然，国内那些愚蠢的政治家们可以说，战争的胜利与失败，总归是给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什么东印度公司？噢？民公司么，中国一样也有。希望公司与远征公司都有大量的海外据。但是，无论如何。没有听闻过存在一个叫东印度的国家。既然如此，也就不存在什么荷兰人的势力范围。他们既无统治当地的合法，自然也不存在损害荷兰利益之举。”陈贞慧轻描淡写地说着。

但是，荷兰人毕竟是一个商人为主的国度。他们必须考虑得失，在国内还没有最终的决定之前，米希尔自然没有权力擅自宣战。尽，以他自负的军事才能，并不畏惧明人的海军。

这样看似有理的米希尔是嗤之以鼻的，当小概率的事情发生以后

所以，面对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的被说住了。

王夫之还很年轻，这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如果荷兰人发起战争，王夫之自然有机会趁势而起。

“公使阁下恐怕有些误会，大明对世界各国依旧都保有善意，这是作为文明国家中的领袖大国应有的礼仪与风范。至于对于香料群岛……我想阁下是误会了。”陈贞慧缓声说。

米希尔脸由转喜，说：“中国可以放弃对香料群岛的侵犯？”

故而，荷兰人对于与明国战争的失败可谓是刻骨铭心。

众人看过去，纷纷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