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皆是名不正言不顺。我大明为中华正统，自然不能容忍幕府此等犯上作之举。理当匡扶正，将日本天皇重新拉回正规。让幕府这等犯上作之辈，尽皆绳之以法。”柳如是一说，众人都是颔首。

……

这一场讨论，注定会传下来。

毕竟，对于大明儿郎而言，如果有一个宰相能够世代继承，而皇帝没有实权。那实在是咄咄怪事，摆明就是犯上作之举。人人都要匡扶正。

朱慈烺自然也明白，这次与幕府将军相见，定然会有各各样的麻烦。

“柳同学的议题呢？”傅青主期待地闻着。

等于是在直面君权合法的底。

“什么问题？”柳如是盯着李允儿，目光灼灼。

别看李允儿与柳如是都算得上是至好友，可每每都能在辩论的时候争论起来，可真是让人费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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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有哪位同学有不同意见吗？”傅青主又。

朱慈烺明白以后，却是觉得算不得个什么事。

“朕这一行，可就要叨扰将军了。我也十分期待，在将军的治理之下，日本国的模样。朕的到来，希望能为中日两国掀开一个新的篇章。这个篇章里，将写满数之不尽的溢之词。”朱慈烺

尤其是在汉城的讲学，那样的心，绝非是一个自私私立的熟人。

“是以日本国之法呢，还是以大明之法呢。就如方才如是所言，日本已然修订法度，认为天皇只有据先例决定年号之权。既然如此，那幕府一切所为，自然是合法合理。若是以我大明之法，则又要明白，日本毕竟是一个独立国家。如何依我大明法度呢？”李允儿笑着回应。

“学生也有一看法，想与诸位分辨。”李允儿站起，：“陛下前往日本之行，说到底是为我大明而去。一切一举一动，都应以大明的利益为先。天皇与幕府关系如何，是日本家事。若为了一腔血，虚名之争而使大明数万儿郎不得不喋血沙场，这实非智者所为。我认为，陛下最终之举。应该会默认日本格局，而非匡扶天皇。至于将幕府一人等绳之以法，这也有一问题。”

“我相信陛下。”李允儿轻声地说着。

柳如是又：“这样那样的问题的确存在。但必须明白一个问题，我大明以陛下为尊，一应权力归于皇帝陛下。若是坐视日本有犯上作之辈而无动于衷，甚至不得不与之苟且。这让皇帝为中国之君之法置于何地？”

这话说开，可真叫是撕开了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

事实上，面对这个问题，他脑海里已经不知准备好了多少个预案。至于日本幕府与天皇的尴尬现状，也不知讨论了多少回。

不必大明的臣民们，毕竟是生活在君权时代里。朱慈烺可是穿越客，若非时代的输。他脑海里压没有皇权至上的思维。

这个问题颇为，手底下人也是噤若寒蝉，纷纷不敢提。

“但这是无解之局。”柳如是的声音也轻了下来，但此刻，课堂却是一片寂静。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傅青主不会想到，自己一个记录历史的人竟然有朝一日，也会见证历史。

这话，可真不是寻常人敢说的。

这的确是绝大多数人中认可最正常的言论。

在外抉择上，他实在是一个彻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就算是傅青主明白现在风气开放了，也不由为柳如是这勇气了一声厉害。

李允儿拧着眉，想到了自己见到朱慈烺的一幕幕。

“帝国的利益于一切。”李允儿脑海里忽然间鬼使神差地了这么一句：“大多数时候，陛下的立场与帝国的立场一致。也许，在极个别的时候，帝国的利益会与陛下的利益冲突。但我相信，陛下终将选择帝国利益为重。因为，家国一。况且……也许在我们看来，这是无解之局。但陛下……会给历史一个漂亮的答卷。”李允儿说完，课堂里一下争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