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鹿儿岛上的明军动手抓捕的时候，却传来一条让朱慈觉得格外以外的消息。

“其实，方才我也收到一条消息从萨藩传来的。你父亲……以及你叔父郑芝虎、郑芝豹。三人包括数百手一共三条船，都在前日前往江的暴风雨中死。尤其你父亲的尸首，亦是漂到了江，经过辨认，的确是你父亲的……倒是你两位叔父，尸首都让鱼啃烂了，辨认不……”朱慈说完，却是心中生一解脱之。

人都死了，自然是一切都解脱了。

不仅是死的人自己，其余人也会有这样的觉。至少，朱慈会生一番上苍有的觉。

当然，最让朱慈觉到几分意的还是郑森的懂事。

不愧是朱慈自己看中的人，有这个责任心，愿意将一切罪责揽下来，只愿换取亲眷的平安。这个孩，有但当呀。不愧是未来的国姓爷。

想到这里，朱慈反而安起了郑森：“你所言之事，朝堂都会一一调查，有罪之人不会放过。但已死之人，也不会追诉。而今，朝堂渐渐宽厚，不再大兴株连。你郑森有功于大明，朕也不会负你。倒是你父已死，你还需节哀顺变呀。”

郑森闻言，不经眶突然：“怪不得……怪不得父亲要将所有事情都代与我。怪不得……怪不得信上要说得那般琐屑细致。原来，上次一见，竟是诀别！”

朱慈静静地看着郑森眶泛红，话语哽咽，轻轻一叹，倒是没有着急说话。

郑森会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哭腔的地方，当即振作了心情，：“陛下！虽如此，但郑氏坐下来的罪孽，就应该有郑氏来一应负担起来。父债偿，郑氏过往的发展，积蓄的财富，不知是多少人的鲜血侵染而成。不是还辽令时，还是本不该发生的海战，都是我郑氏罪孽。学生，不意这一笔不义之财。学生愿意将郑氏一应财产船队商社全上缴国家，赎清罪孽！”

朱慈沉默了。

他想起了当年复辽战争时牺牲的战友，也回忆起了就在刚才一场大战里牺牲的师将士。朱慈的确可以宽宏大量地饶恕这个有好的青年才俊。

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郑芝龙等人是死了，可不代表就不置。别提郑彩等郑氏犯下诸多罪孽还等着清算，就说最近一战，胜利固然荣耀，可牺牲的战士呢？

不能让他们白死。

“你意已决？”朱慈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