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清谈治国之人，他可明白这年养活一个小孩有多辛苦：“就拿我熟悉的大兴县为例罢。前几日，一位老友怀了老来得，家中行七。但是，这一共七个孩，不计女婴，就活下来了两个。算上女婴，也就一共活下来五个。生之后百日内夭折的，十之四五，余下，长大到七岁之前病死、被掳又是数个。这养儿艰辛，也不是这般轻松的。”

众人又是缓缓颔。

“的确，生孩是个格外凶险的事情。可谓是鬼门关前走一趟。母平安没有难产是第一关，生下来养不活的，也是太多了。就这，还是家中富裕，能养得起的情况下。”

“这般说，或许也没有那么可怖吧。”

“唉，这可真是个两难的事情。生少了，国家不宁。孩多了，又忧心养不活……”

……

“诸位大人，可能忘记在下的职务了。洛灵负责的是6军医院的病理实验室。这个实验室，研究是的病理，致病缘由，以期对症下药。现在，我们行的项目是……天疫苗！”孔洛灵说罢，目光炯炯，一脸毅然。

“天？”

“天？”

“天？”

……

这两个字，顿时满城惊。众人纷纷侧目看过去，中止不住的恐惧与疑惑。

天是一极其可怕的烈传染病。也是最古老、死亡率最的传染病之一。十分容易传染，被染以后亦是十分容易死亡。哪怕侥幸活下来，脸上也会有麻。

许多人意想的古代世界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这里也许诗情画意，可以凭借着穿越者的知识纵横捭阖，称王称霸，改写历史。

但有一个，是穿越客见了也会觉恐怖的事情。这一，就是医疗卫生的问题。尤其是天，哪怕到了后世，被染后也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办法。这就更别提这个时代了。

哪怕贵为一国之君，比如后来的康熙皇帝，也一样染了天，留下了一个康麻的绰号。

瘟疫之恐怖，由此可见一斑。

在场的大臣们更是没有一个不知这一的。

此刻一听孔洛灵提及天，都是觉一阵恐惧，下意识想要离她远一。但很快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这里的官大臣都是读惯了文书，揣惯了上意的人。尽天疫苗之中的疫苗二字并不知是什么意思，可结合上下文他们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