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是个年轻壮士的小将，此刻看着这些可怖的景象，颤声：“将军……真要我去吗？我若是沾上了病气，岂不是也要遭瘟？”

“你傻吗？没有弓箭？”李来亨气急大骂。

但更多的士兵却本没有战意，更是可怜地看着这些士兵。要知，这里面有许多人还是他们的袍泽。更有许多人，上已经有着各难以描摹的症状。

士气，如雪崩一般崩塌。

李自成终于注意到了傅青主。

在这个穿怪异的男召之下，沿途，无数人丢下兵甲。其中，赫然就有许多上病症奇形怪状的士兵。

“快拦住那人！”李自成怒气蓬：“不能让他动摇了我军士气！军中，到底有多少患病之人？”

宋献策猛地吞咽了一唾沫：“估计，有数千人吧……”

纵然不是瘟疫爆发，寻常行军，吃喝拉撒的小病小灾也经常有数千人的规模。

但现在，李自成却只觉得一透心凉从心底里升起。

轰轰轰……

凤凰山上，炮声再度轰鸣。

一又一的击发，炮弹如冰雹一样落下，洒落地面，带来一又一恐怖的血路

“这是第几炮击了？”刘希尧问向边的将刘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

“将军……”刘纯苦笑：“是第四。实在是，太绝望了……”

这是一完全无法抵抗的恐怖。

从山来袭的炮击率先毁灭了顺军的炮兵阵地以后，顺军就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只能被动接受官军的火炮洗地。

一又一的袭击每一都仿佛敲打在人的心肝上，让人颤动着，哭泣着，无力地发现自己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

绝望的情绪在滋生，明明有五万大军，十倍对手的兵力优势，却在一又一的炮击之中锐气丧失，围攻上去，却被对手反复打回来。

攻势弱得好似稀烂的鸭屎一样。

“同袍们！你们受了上苍的惩罚，才会蒙受的病患与官军的炮火。这是上苍借助的雷霆之力！”

“投降。逃跑吧！我们打不过的！”

“跑啊！没人了啊！”

……

刘宗看着后路忽然来了数百人鼓动，当下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放了一整瓶的风油，暴怒：“谷可成！你怎么的你后路，去将这些人统统给我杀了！杀了！”

谷可成狼狈地回来，又满大汗沾着鲜血地默默带兵过去，心中怒气蓬，滋生无数戾气：“敢让小爷我这么难受，一会儿，非扒了你们不可！”

数千顺军大步冲过去。

忽然间，西北方，吴汝义跑到了刘宗的边，指着那儿，一双手微微颤抖：“那……那是飞熊团！飞熊团得到了从凤凰山上下来的增援！竟然恢复了火力，还得到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