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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顾炎武拍了拍徐焕武的肩膀，：“小场面，就用不着我场了。是吧，祁山？”

原本，徐焕武以为不能够与这样一位人会晤了。没想到，竟然会在井陉关再会。

“徐贤弟说的是啊。”被称作前辈的人显然也是枢秘的旧人，此刻缓缓：“都是些老于世故的人，不会不知这一。那李茂显然是要改换门，拿着这一回的军功改投到李建泰的手中。就是，不知这一军功，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西风台。

“正有此意！”顾炎武大笑。

这一位，可是一早就三百战兵六百辎重兵，护送着一万两千石的军粮到了真定府，供应着李建泰这一支大军。而李建泰手底下的兵哪怕是敞开了肚吃，还是让祁山手里还有个四千余石。

反之，要是李茂能在前打下胜仗，李建泰作势援助一番，凭借他内阁大学士，督师山西剿匪事宜的份，怎么也能在这偌大军功里面分一份！

徐焕武微微纠结了一下：“有前辈一起，小弟可就放心多了。光靠着我那十数个护卫，碰上大场面，可顾不上用呢。”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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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武看着前这一位曾经名动江南的才，心中佩服。与聪明人说话就是敞亮！要知，这一位前辈可是当年跟着朱慈烺侍从舍人的老资格，那会儿连枢秘的前军机都没有呢。后来被朱慈烺下放以后，又在京畿将京保公路这样的大事给成，让一地治安迅速肃清，这样的本事，不得不让人赞叹。

十足依仗，不当如此草率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是不解。

李茂的确在心中信誓旦旦说了有顺军大将愿意合杀败李岩，这才让李茂心焦了一样，也不顾三关安危率兵杀过去。

李建泰岔过话题，：“实不相瞒，李茂所言是有必胜之把握，但话语里并未提及。反倒是……固关漏了这么大一个空，不能不顾啊。”

“事反常必有妖，能让李茂甘心冒着如此大风险的，定是有更大的诱惑吧。”又一个年轻男跟着开腔，都是穿着一颇为怪异的军服。

“不如，去探一探！”徐焕武目光炯炯。

众人一雾。但有一是清楚的，徐标沉声：“固关，必须有人去守！”

没错。

角落里，那个穿着别致军装的两人悄然退却。

与寻常明军将士所穿的朱红战袄不一样，这一军装剪裁贴，收腰肩，立领窄袖，十分别致。

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够格分军功的。尤其是保定巡抚徐标，同为文官，又是李茂的直接上级，要是让徐标去了固关，那还有他李建泰的事情么？

这时，李建泰开腔：“这是圣上新建有司的军师，徐焕武。另外一边……是我军中的军需官吧，啊哈哈……”

说着，李建泰袖中一封书信静静躺着，众人全然未曾知晓。那里的话语李建泰已经拆过了，要不然也不会还这么老神在在。

“不对劲。”率先一人开腔。

“走，上太行山去！”

只是，也许是后勤辅兵太过低调的缘故，寻常人谁也想不到这一个不起的队竟然也是大名鼎鼎的皇家近卫军团将士。

“前辈觉得，是哪里不对劲？我猜，那李茂定然不会遮遮掩掩，连上官都不透底牌。”另一人缓缓声。

但对于李建泰而言，这等要事又何必让其余几人知晓了？

于是，祁山依旧领着手千把人一路跟随，未曾断绝。

……

显然，徐标并不想去。

众人一愣，但纷纷都是松了气：“吾等领命。”

李建泰缓缓：“我去！”

众人看过去，纷纷都是有些好奇此人。

“军师说的是。这一次，末将已经得到圣上军令了，我一千零二百三十七人随时等候军师命令！”这时，一个着百军装的将官啪的一声行了个军礼。正是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