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这是你的大名罢。来，拿着，这是你此战的功勋。是从京师兵到各边镇的，我山西镇自然也有。这是二等功勋章，从今个儿起，每三日一张给军功最重者。拿了这个，往后你家加上你还有一人可以不用服徭役。不仅如此，今后拿着二等功，见官不跪。此外，二等功赏银五百两！”

这里是察哈尔前翼右旗。

“反贼！”王三碗念念着，缓缓吐一气：“可以了。”

“恭贺碗爷了啊！”

城下，一阵呼喊声响起：“城上的明军听着！而今我大顺皇帝亲征杀来，天下无不跟从。你等负隅顽抗，结果唯有飞灰湮灭。破城之日，定叫宁武关犬不留！要是及早投降，还能留下宁武苍生命！”

“王三碗了……”

一片倒一凉气的呼声中，一个沉沉的箱丢到了王福的前。

“标下，谢总兵爷赏！”王福颤悠悠地接着。

“不怎么样，犒赏有了，之前的军饷一应都补了，咱当兵吃饭的，还能有啥说？”

直到周遇吉一步步巡视过来，亲自走到王三碗前的时候，城上的气氛这才稍稍烈。

“哈哈，你们一群废，就念着这个。要吃酒，老陪了！”王三碗大笑着，宁武关内，气氛一片畅。

周遇吉从边亲卫的手中拿一个小木盒。小木盒工致，上面刻着日月龙纹，整赤红如鲜血，烈而切。

十王多铎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这是他的杰作。

“听闻是代王了血呢。”

城上，越来越多的士兵们站起看着前的景象。没有呼，没有喝彩。所有人都知，这一场战争只是中止，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距离大同北方一百余里的草原里，人涌动。整个大地都缓缓颤动了起来。

“特娘的，这是盯上我了。这群反贼，还不死心！”说着，王三碗伸手过去拿弓就要张弓箭，只是动作了一半，王三碗默默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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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草原里一片喧嚣。

还未等王七看个明白，这时，一只手猛地伸过去，将王七的脑袋摁了下去。

众人一阵哄闹声响起：“碗爷，可得请客啊！五百两的赏，够多少亩田了？”

没错，这里是蒙古人的地方。

“能吃多少顿酒？能多少个私窑？”

……

……

王七心中一肚的话，这会儿见了王三碗嫌弃，顿时也不敢开了。心中一动，王七忽然想探。

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前缀，大清国的八旗。通过八旗制度，多铎将蒙古草原各一共两万七千余人的牧民集结起来，将这些弓娴熟的骑士组织成一支军队。

在他的前，是一过三万人的队。

现在，他们聚集在了察哈尔前翼右旗这里，等候着多

的年轻后生是王三碗的同族本家，同一个姓，因为是一地来的，从前虽不认识，但在战场上既然有这一层关系在，也是熟络许多。七娃家中排行老七，也没个大名，都是王七王七地喊着。

蒙古正黄旗，蒙古镶黄旗，蒙古正白旗，蒙古镶白旗……

这些人来自草原各，他们之中彼此的称呼不再是某个落，而是一个大帝国麾下有组织的军队：大清蒙古八旗！

“这一回王三碗宰了几个，怕是能升官……”

“箭没了……”王七看得仔细。

接着，一破空之声响起，一羽箭飞来，着墙略过。王七摸了摸脑袋，觉上面凉飕飕的，要是再晚一步他的脑袋就要多个贯穿的动了。

王七再度探，城下，顺军徐徐退却。弓手们已然率先撤退，收起长弓。余下步卒各自拖着地上的尸骸离开战场。

准确说，是漠南蒙古的地方。曾经的蒙古帝国早已烟消云散，被大明驱逐草原后就分裂衰落，漠南蒙古所在的黄金家族最后一个大汉林丹汗被黄台吉杀败后更是让漠南蒙古已经臣服到了清国的麾下成了大清阵营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