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果都报了上来。最为让朝廷气氛微妙的不止于此，汇报战功，那是应当的。毕竟，这是朝廷啊。大明是中央集权，万事都得圣上应允。

然则……

坏就坏在这中央集权上。

朱慈烺竟然以南京监国，南京六内阁的名义将封赏给坐实了。

于是，战报里面除了战果以外，竟然还有各个有功人士的封赏结论。既然是结论，那当然说的就是既成事实。比如四个不同级战斗功勋，大明从来未曾现过的勋章系，散发去耗费百万两白银的军功赏赐。

一个个大手笔震惊京师的时候接着也抛了另一个问题。

“这么大的手笔，到底大明朝廷的正统在京师，还是在……南京？亦或者，大明的权柄到底是在朱由检的上，还是在朱慈烺的上？”无数人疑问着，然后又带了另一个问题。

一环一环一般，所有的东西最终还是落在了朱慈烺这个死结上。

“我大明的困难越是艰辛，敌人越是嚣张危险，皇家近卫军团的功勋也越是卓著。然则，越是卓著，这一切的心，一切功勋最的存在……便是最麻烦的存在。圣上皇太殿下的功劳，要如何赏赐？”吏尚书李遇知的话语回想起来，仿佛犹在耳边。

功震主。

赏无可赏。

君臣离心。

中枢与地方权力失衡……

一个个的字在朱由检的前，让他有些眩。

朱由检曾经也是被一代代文臣誉之为明君英主的角儿，一登基就掀翻了魏忠贤这个气焰嚣张，被朝廷士大夫视之为邪的一代权臣。可谓是一开场就拿到了主角光环。

其后，疾风知劲草国显忠臣。

一个个忠勇的名臣浮现，他们为这个皇帝抛颅洒血，为这大明江山奋战。

十六年了，孙承宗、满桂、熊廷弼、曹文诏、卢象升、杨嗣昌、孙传、洪承畴……

一张张面孔在朱由检的前浮现。

他们有的人已经为大明的江山战死累死甚至忧愁之死了。有的不知所踪，更有的直接投降了他战斗了十六年的对手——建。

大明的英才一茬一茬冒来，又一个又有一个地死在了岗位之上。有的是敌人杀死的，有的是疾病，不少更是朱由检痛下杀手后发现杀错的。

朱由检从来未曾愧疚过自己的付，他夙兴夜寐，竭尽全力就如同一个勤奋的中学生一样，挑灯夜战，宿舍关灯了还要拿着手电筒在厕所里学习。

但，现实这一堂考试的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挂科。

有的挂科让他失去了一生只有一个的挚友与忠诚的手下，如杨嗣昌。

有的挂科让他无奈于世事变换的无奈，如曹文诏。

更多挂科让他发现了自己的无能，如孙承宗，卢象升，让他越来越惊慌，更是越来越觉愤怒与羞愧。

有时候，人是经不起对比的。

朱由检十六年的皇帝任上功勋只在开的几年后就再无展，其后频频负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朱慈烺才两年，就已然拉了一支举世瞩目，直捣黄龙、封狼居胥的军。

这些战功，让世人刷新了大明的军力，终于让大明面对鞑虏久违地起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