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亡的担忧。

对于一国首辅而言，这样担忧似乎是显得太过于杞人忧天了。但自家事情自家清楚，陈演就明白，一旦自己索贿吴三桂反关宁军的事情被去，自己被崇祯皇帝挂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最近，他就收到了一些风声，听闻有人在查这样的事情。

所以陈演迫不及待地想着要如何将功折罪，对于当下大明而言，没有比保卫京师，驱逐鞑虏更大的功勋了。

可陈演明白想要依靠各路七七八八拼凑而来的虚弱勤王大军立功几乎是白日梦。不说各路勤王之师要如何弥合矛盾，用不多的中枢威信统御他们，就说各路勤王的军饷与军粮想要筹措就愁白了发。

最终，陈演将目光盯在了皇家近卫军团上。

而今的皇家近卫军团，一团与近卫团的大分都被朱慈烺带到了朝鲜。还有一半近卫团被放到了湖广傅淑训与河南黄澍的上，能打主意的，自然就是陈永福第二团了。当然，要立功，却不能让陈永福带兵，不然功勋算谁的？

着新来的那封军报，陈演看到了陈永福。

望着这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武夫，陈演变一副温厚长者的笑容：“军门果真赳赳武夫，国之城啊。如今世，正是军门用武之地。圣上方才召见的圣命下来了，赶巧，一起走吧。”

“好。”陈永福没有废话，径直跟随乾清。

乾清里，朱由检放下了奏章的批复，甚至特地留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让御厨准备了一碗清心莲羹，然后就在这半个不需要辛苦批复的时辰里思考着。

朱由检很辛苦，遇到的大事也特别多，也算是总结了一些经验。比如，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需要冷静清醒的脑与充沛的力。要不然，犯错的几率就特别大。

吃了一次苦以后朱由检就保留了这个习惯，提前半个时辰休息一下，整理思虑，舒缓一下心绪，为接下来的重大抉择准备。

这一回，可是极可能决定整个大明国运的选择啊。

半个时辰即将过去了，朱由检的碗里莲羹被吃得净净，一番消化，朱由检觉自己的状态恢复最佳。

噔噔噔……

脚步声响起，在京的大学士、六九卿也纷纷到场。

最引所有人目光的是稍后一现的两个人。一个便是内阁首辅陈演，而另一个，便是随同他殿的大明皇家近卫军团第二团朗将，河南总兵陈永福。

看着陈永福一铠甲威武不凡，举动自如，杀伐之气盈于双，朱由检心中微微有些不舍。

“诸位卿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朱由检轻咳一声，：“今日议题，由陈卿说罢。”

陈演一礼，列环顾众人，朗声：“山海关倾覆，关宁叛。此时此刻，诚为我大明存亡危机之时矣。凡我大明将官，无不饱怀酬国之壮。内阁上下，殚竭虑，以图救国之策。苦思已久，决定行险一击。故此，微臣提议，由河南总兵陈永福领本锐夜袭酋多尔衮！大明，苦无捷报旧矣。”

刷刷刷……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陈永福。

“仓促战，非智者所为。”陈永福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