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犹龙说得格外刺人，却是让柳如是等女说不话来。毕竟，纵然教了读书那又能如何？科举定然是不许女参加的，教书来无用，那还要女学什么？

但张溥却是犹豫了，他看着朱慈烺，忽然觉到了一丝熟悉到骨里的觉。

李犹龙话一说完便有些后悔。因为，此间十数位佳丽哪怕不是秦淮八艳的柳如是、寇白门、董小宛以及李香君，就是那些寻常的女，都愤怒看过来。原本李犹龙侧还有一位家捧着琵琶，此刻一听，却是决绝地离开，坐到了朱慈烺的侧。

“我张溥便是这个组织的心，是让所有人听从信任的人。但下此人……却让我同样受到了这样一领袖气质，这样一让人信服跟随的气质。这样的人放他来，恐怕便是虎羊群……”

良久。还是不甘心的李犹龙地盯着张溥：“既然……的确不是无端画舫，那自当有西铭先生裁决是否应当邀请罢！毕竟女读书之事，实在有骇议，纵然读书了，又有得什么用？难不成科举么……”

“这是……一领袖气质！”张溥心中喃喃：“东林当年盛，独战齐楚浙党，可一样败亡。而我，便是将一盘散沙的江南士，天下才俊联合起来，又组织有计划地联合成了一个复社，以至于可以决定内阁辅之位。”

可同样，李香君也明白自己这类人年轻时风光无限。妖娆妩媚众人垂怜。可年纪一涨，便必不可少地有后路的担忧。

还好……还好前这个少年书生却是给了所有人青楼女一个期盼。那便是有机会南京师范学校读书教书。

朱慈烺一语而，李香君抬，无比骄傲。

见此，李犹龙脸一红，却是更加将这个所谓秦益明给恨上了。

却不料，此刻的朱慈烺却是轻笑一声：“五万两银委托南京师范学校办学，自然是为了能让女如男一样，在大明的青天之下一通建设家国。比如，金陵报社便可以招纳女史编撰。女是否如男，光说无用，我已然在了。”

显然，现在就只等着玄武湖大会的起人张天如决定要不要邀请这位金陵报社的秦益明了。

作为教师能够教导女孩读书，还有什么归路比这个更好呢？再如何得人垂怜成为侧室亦不过是一个妾，可南京师范学校这样的官办学校，能够自其力一个社会地位更的教师，岂不更？

原本侯方域是有希望的，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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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柳如是这样被钱谦益收侧室已然是最佳的了，可又有几人能得这样的好结局呢？

笔金银有希望回来。这让李香君原本捺的心绪重新泛起，又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期盼。

想到这里，李香君竟是有些痴了。

说，这个秦益明既然手握金陵报社，又是挥洒五万两视若无的土豪，谁都会选择招纳其中。

李犹龙被朱慈烺这话堵得面红，冷哼一声不再反驳只是看向张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