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是富庶的，富庶的地方也显然不止一个济南府与临清州。

“衍圣公……积德吧！”王宜胜缓缓走山东会馆，朝着陪在孔胤植一旁的两位同僚一拱手：“太殿下的大军可不是朝廷拨款建起来的。而且，殿下而今突遭瘟疫，自顾不暇。圣上都已经召集九卿议事了。”

一时间，整个朱慈烺的控制范围都笼罩在了一片瘟疫的恐慌之中。

溃了。

这个时候，朱慈烺的大军再也没有一反击之力了。

……

孔胤植浑颤抖着：“天杀的鞑……天杀的狗汉……天不收的什么太啊！竟然连鞑都打不走，朝堂养了那么多兵，都是白丢的银吗？还说什么抗清义士，我呸……”

这一战，让人觉惊人的顺利。

兖州的鲁王更是有钱的。

“可判断正确了呢？”朱慈烺心中轻轻：“那意味着一场更严峻的考验……到来了。”

仿佛，真的是如那个邪气的清军将领陈维所言一样……明军沾染上了瘟疫。

一个震动天下的消息传了来。

当时间转到大明崇祯十六年二月十九的时候。

京师的山东会馆里。

唯一还让阿泰觉不舒服的或许就只有飞熊营偷偷摸摸冲济南城了。对于这个当初在德州让阿泰前后丢掉两个整编录的飞熊营，阿泰格外忌惮。他只是看了一济南府的防务就知再想攻克济南已经很难了。

“山东布政使司奏报，青州府、兖州府瘟疫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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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显然是陷瘟疫困城之中的朱慈烺连自己都顾不上，如何还有义务去就曲阜？

“傅淑训奏报。十二月月，广平府大饥疫，人相。十月，顺德府，连岁荒旱，人饥，瘟疫盛行，死者无数。真定府，正定大旱，民饥，夏大疫。顺天府的良乡县，去年瘟疫，岁大饥。今年第二年，大瘟……”

“河南布政使司奏报，开封府武县瘟疫大作，死者十九，灭绝者无数。人。荥县大疫，民死不隔，三月路无人行……”

“曲阜……孔家没了……”

被王宜胜这么一说，孔胤植原本的话顿时就说不了，只能嚎一声：“我那被清军杀伤的族人啊……”

清军只是骑箭，一路退到明军城便不再继续攻城。

不过……

“大名府知府沈志奏报，无雨，蝗蝻麦尽，瘟疫大行，人死十之五六，岁大凶……”

“倒是没想到，朱慈烺的反应还快的。”阿泰皱着眉望着，轻轻呼一气：“让和托领蒙古八旗军去追杀一阵，记住。只准放箭，不许近战。”

至少，在阿泰等清军将领等人看来就是如此。

曲阜的孔家是格外有钱的。

而且，此前朱慈烺求援曲阜孔家打算帮帮忙的时候，孔家可是拒绝得格外脆。倒是清军打上门去，为了送走清军这个瘟神，孔胤植还送了人家几千石粮呢。

而这个时候，河南黄河以北，京畿南，山西大，山东西纷纷传来了瘟疫爆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