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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陈永福直接就拿飞熊营去比了。

山东镇了开封城小半个月了，陈永福这个河南总兵官当然也知晓一些山东镇的基本情况。这个时候，说比第二步兵营还好，也就是说不相上下。但说比山东镇第一步兵营不差，其实就是委婉表示颇多差距。

名衡愣了下：“什么声？”

只是，老十七主要的力当然要放在亲卫队上。故而，第二步兵营各方面比起前两者都要差了许多。

只不过，山东镇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尤其是朱慈烺打算推火化，更是给后勤带来了大的挑战。虽然军务司有了国监的毕业生扩充人手，但后勤的力量还是薄弱。故而，第二步兵营虽然训练不差，但其他条件比起前两个步兵营就差了许多。甚至，这支步兵营暂时还是老十七统领。因为朱慈烺手中着实没有更好的人才了。

听完，名衡顿时默然了。

河南所官军积弊厚，虽然陈永福算是很有本事的，陈德也不是败家，能打能杀。但河南镇还是有有弱，各差距极大。当然，名衡是知晓河南官军的虚实。至少陈永福之陈德所是河南镇里最能打的。

“是黄河洪的声音。”朱慈烺肯定着：“闯贼挖了黄河堤，要淹开封。”

朱慈烺一语而，城上先是安静了下来，但接着所有人都仿佛吃了**一样。争先恐后大叫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宣一下那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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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远的黄河已经可以清晰得众人都看得到了。

“嗯？声？”陈永福忽然说：“真的是声！”

陈永福沉了一下，：“训练有素。行军的时候没有什么杂音，各听令很清楚。传达很迅速，反应更是捷。山东镇的兵无论是行军的阵列。还是布阵的本事都是净利落。这是一支久经训练的兵。”

山东镇现在有三个步兵营。最厉害的大家都清楚，就是飞熊营，此刻阵列最先，一派军风范。不让人后的就是山东镇第一步兵营了。这也是一个久立战功，自诩不比飞熊营弱的军。再往后，就是刚刚成立不久的是第二步兵营。

朱慈烺缓缓放下了千里镜。

“黄河洪的声音！”陈永福张着：“这是黄河洪的声音！我小的时候亲自见过黄河泛滥，淹到开封。那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陈永福是名衡手底下少有大将，对于陈永福的判断与坦诚，名衡都是信任。此刻听陈永福这么一说，名衡顿时知了山东镇的分量有多重。

“什么？”名衡的分贝顿时猛地，心却不断下沉。

“该是的贼寇，丧尽天良啊！竟然挖了黄河堤，这是要同归于尽吗？”吴士讲觉到了几分绝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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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陈德麾下的兵如何？”名衡又问。

“比起山东镇第二步兵营还好。比起山东镇步兵第一步兵营不差。”陈永福这下斟酌了好些时候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