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门颇为广阔，一楼大厅置了百十张椅小台的戏厅。这一楼大厅人声鼎沸，时不时叫好呼喝的声音纷纷响起。

待秦小九走了，原这才冷哼一声，看了一前看戏迷的孔田：“秦小九为官贴牙郎，京城里那些懂规矩的账房应是能照应到。这一番布局去，京中账房应视秦侠为毒蛇猛兽，不敢靠近了。”

与此同时，恰好一个瘦弱斯文，气吁吁的长衫男如同死鱼一样，被几个壮汉拖去。

及至烟火熄了，整个云南司余主事的公事房都烧成了白地，烧光了五军营所有的账册后，这队中兵司兵丁这才有了空隙，护送着秦侠回府。

二楼上雅间上，一个材富态一个材消瘦，却一看就是公门中人的两个中年男没个正型的半躺着看戏。雅间半开放，窗一开，外间大厅上鼎沸的人声就扑而来，卷起无数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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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叫大人们放心……”说罢，秦小九便赔笑着，腆着脸悄悄退。

夕照下，被兵丁护送着的秦侠抱着账册，他的后，烟霞升腾，正是刚刚燃烧殆尽的云南司库房。

外间虽然喧嚣，但只需蒙着透光细纱窗的窗微微一关，里面的声音便能清晰地让人谈无碍。

“你的心意我懂得。”原笑眯眯的，摆摆手：“好了，你且去着你手底下的人。要不然，让我在澄清坊多见一个账房，少不得拆了你的戏厅以熄上大人们的怒火！”

此时，被多少落魄文人奉若神人的亲小九一脸谄媚，两颗绿豆大小般的睛放着光，却是谄媚地对着原，：“有命拿没命便是如此了。原大人一声令下，我等岂敢怠慢，这等小人，自当擒来让大人发落。”

一场大战的开启！

这副景象，似乎正在昭示着……

“这小也是胆大得，牙行都发了通告还敢跑去澄清坊，五十两银就是这么好拿的？”刚刚从放了衙的原眯着睛笑着，哗啦一扯手中湘妃竹成扇，不由嗤笑了起来。随后，又看着对面一人，眯着睛笑：“秦小九，这次你帮我拿了人。这情面我承了，记在心中。”

东城金华坊的演乐胡同里，一曲《昙华记》演得正闹。

孔田听完，幽幽地：”老西儿那边有些不牙行，一贯不太听话的。可有吩咐过了？”

了灭火的大队伍。

莫看这名作秦小九的痴壮汉貌不惊人，却是京中有名的牙人，手底下多少盘账了得的账房先生都在他手中。一开在演乐胡同里的戏院，京中也是有名。多少落魄文人要求个活路，少不得要跑这边候着。

公事房里，一个个穿着皂袍，踏着厚底皂靴的男静静地看着被中兵司兵丁护送着往澄清坊回去的秦侠，神各异。

“打折了十来条，也正好立威。”原大的脸上，忽然一抹杀气涌起。

原对话的是一个材更加富态，笑容更加小意的痴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