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年龄有数十倍的差距，彼此之间的情比起情更接近于亲情。

瑟娜歪了歪，踢动着自己的小靴，当当的敲击着奥莱塔的肋骨：“五个月？是和维克多的易有什么不对吗？”

不死和短生之间的情，要么不会发生，一旦发生就必然是刻骨铭心。

闻言，罗兰的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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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本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在于，罗兰终于明白了奥莱塔上真正的问题是什么了！

她最后反应过来，伸手抱住了旁边奥莱塔的脑袋，然后睛一闭一闭的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不，我其实是在找东西。”

“……奥莱塔，”罗兰开打断，他的睛死死的盯着看上去衰老无比的巫妖，“复写万法之书是不是在你上？”

然后他便开：“我们先回去——”

看着小的绿发少女在床上团成一团，致的小脸上丝毫没有烦恼愁苦，老巫妖眶燃烧着的火焰也不禁变得温和了许多。

“瑟娜……”

小的绿发少女困惑的看着巫妖：“为什么突然要收拾东西？”

被宽松的黑袍包裹的骨架淡漠的说：“大约五个月之前的易记录。”

奥莱塔非常清楚，再过三四十年，瑟娜就会衰老、死亡。而那时奥莱塔也不会有丝毫变化，甚至上的骨都不会更换。

奥莱塔将瑟娜视作女儿或者孙女，而瑟娜更是将奥莱塔视作唯一能依靠之人。他们之间的情远远比一般人的情要更加复杂沉重。

“不，是在那之前……”

罗兰抢在克丽丝前面沉声说：“智慧如你，肯定知那风暴是怎么回事吧？”

奥莱塔喃喃着，定定的注视着她。

“没有背叛一说，”奥莱塔叹了气，“我从来就不是埃尔卡特人。”

立刻，瑟娜的神情就变得恍惚，嘴里嘟哝着什么，全以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力气。

奥莱塔顿了顿，轻声念了一句咒文。

“去找奥莱塔。我有事要问他。”

罗兰平静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我知。你是白塔的人，梅林的弟，前任守密人。”

他话音未落，血女伯爵近乎暴怒的斥喝便将他的声音盖住：“你是要背叛埃尔卡特的吗！”

“奥莱塔，你想逃去哪？”

“……易记录？易记录有什么不对吗？”

他刚刚想要伸自己的腐朽枯黄的手骨抚摸瑟娜的脸颊，但他刚伸一半就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微微定了一下。

“奥莱塔！”

老巫妖顿了顿，也同样平静的声音回答：“逃到一个最后毁灭的地方去……”

“陛下，我觉得您想问的肯定不只是这一。”

“奥莱塔，你这是要嘛？”

奥莱塔转过来，动着火焰的双对准罗兰：“但是，真相如何已经无关要……这个世界终将被黄昏毁灭。一切人都无法幸免……”

在瑟娜即将从奥莱塔肩膀上摔下来的前一刻，奥莱塔轻轻伸手将睡得香甜的小妖稳稳接住，走到房间里把她放到床上并给她盖上了被。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确定自己是着瑟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