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微微一愣，然后再次尝试了一次。

和刚才一样。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就连吞咽的声音、弹击上颚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下一刻，恐惧直接爬上了他的心脏。

没有人会比一个神职者更恐惧自己聋了或者哑了。如果他们听不到神明的声音、说不祈祷词的话。他们存在的意义便被抹除了。

“对，你猜的不错。”

罗兰轻声。

在听到了罗兰声音之后，老教宗内心的恐惧莫名的淡了很多。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罗兰只是安静的凝视着他，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不断有人想要过来救他，可无论是接近或是试图施展神术，都会猛然僵住，然后如同化的蜡烛一样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化在罗兰的圣光中。

“我的确不是泰尔的教宗，我甚至连他的牧师都不是。我信奉导师……长眠导师奈若拉。怎么，你没有听过？”

老教宗拼命的摇了摇。

罗兰却只是温和的笑笑，后退了一步。

“对了，”他突然开，“你们的神给你们看神迹吗？”。

“……当然。”

在罗兰离他远一之后，老教宗的忐忑的心情平息了不少。

意料之外的，他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他已经看得无比清楚，自己既然到现在还没死，一定还有自己存活的理由。

不然的话，这个疯大约早就把自己杀了吧。

于是，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拉神当然会为我们显神迹……如果我们向他祈求的话。”

“哦？比如？”罗兰好奇的问。

“比如说，让全世界违反和他签订的契约的人全心脏骤停猝死，又或者是制征收欠债者的代价，或者是让越狱者重新回到监狱中，大概就是这样……”

老教宗平淡的答。

从他的神情中能看到，他对此是满怀自豪的。

但罗兰却笑了声。

他毫不留情的嘲讽：“这也能叫神迹？”

“……您说的是。”

老教宗脸上没有任何异，只是低称是。

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异样，仿佛他真心的认可了罗兰所说的话一样。

今天比较忙，现在还没有打完，先发上去写完了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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