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

那厨在毒杀了曹西什卡后，便失踪不见。

唐休璟已经命人前去查验，不过朕以为，那个厨十有八九已经成了死人，这曹西什卡的案，很可能变成了无公案。若是怀英在世，又怎容得宵小如此放肆？”

狄仁杰慧如炬，想要躲过他的睛，的确困难。

杨守文看着武则天站在丹陛上的影，突然觉到，那影在此刻，显得极为无助。

“臣，愿往张掖，调查此案。”

“嗯？”

武则天凤目微合，低看着杨守文。

“臣昨日在城外，曾说愿意效仿狄公，为陛下分忧。

虽然臣的才远远比不得狄公，但只要陛下你一旨意，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武则天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她很开心，因为杨守文的主动请缨。

狄仁杰故去之后，凤阁鸾台虽然人才济济，可说句实在话，又有多少人是真心为她效力？

那些个人，吃着朕的俸禄，却总是奉违。

相比之下，杨守文年纪虽小，却是个勇于任事的小……

武则天历两朝帝王，最后又登上九五之尊，执掌天下。是不是真心话，她一就能分辨来。说实话，杨守文的主动请缨有些乎她的意料，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杨守文看她的神有些古怪，带着一丝丝仰慕，又有一丝丝亲切，却很真诚。

“让你去？再去烧了张掖吗？”

“哦……”

“此事，朕自有主张。

朕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要烧了武家楼。”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臣烧武家楼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武二郎趁着臣不在，竟然跑去扰一清长。臣是个男人，一清长是臣未来的妻，又岂能容得他人扰？”

“大胆！”

武则天突然大怒，厉声：“莫不成，你还有理了？

你一个家人，张妻，闭妻，成何统？你信不信，朕这就取消了你和裹儿的婚事？”

面对武则天雷霆之怒，杨守文却毫无惧。

“臣相信，但就算陛下取消了这桩婚事，裹儿也是臣的妻。

武二郎运气好，这次被他跑了……下次若再被臣见到，一定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你，你，你……”

武则天气得浑发颤，指着杨守文说不话来。

“大丈夫生在天地间，上忠于陛下，中侍奉父母，善待家人，下保护妻儿。

若自己妻都保护不到，又算得什么大丈夫？陛下，这件事情，臣觉得没有错。”

大殿外，张大年听到了殿内的争吵声，忙偷偷朝里面看。

在他想来，武则天一定是暴如雷。

可是，他却发现，武则天站在丹陛上，呆呆看着杨守文，似乎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