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去了。”

杨丑儿指了指暗门。正说着话，杨守文从里面走来。

他先是朝李过和窦一郎，而后坐下来，目光就落在了杨丑儿的上。那双眸光，如同两把利剑，在杨丑儿上扫过来扫过去。让杨丑儿到很不自在。

“这里，来过没有？”

“来过。”

“什么时候？”

杨丑儿想了想，开：“万岁通天元年，计老实在南市卖艺，我与他合作讨生活。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有没有兴趣赚些外快。我当然说好喽，他就让我想办法这宅。那时候，苏老大还没有买这宅，但由于此前连续生命案，这里被官府查封，几如废置。我溜来，把这楼里几乎翻了个遍。倒是带了些品去，但计老实都没有兴趣，所以我就把那些品送到西市那边给卖了。”

“苏老大？”

“就是这宅之前的主人，江左豪商，为人很大方，也很豪，所以大家都叫他苏老大。可惜他住来之后没多久，就死在了熊州，然后这宅也就再次废置。”

杨守文询问了半天，没有问什么东西来。

听得来，这个杨丑儿基本上就是个靠走偏门和打把势买艺为生的家伙，本就不清楚那计老实的用意。换句话说，计老实也没有把他看作同伙，只不过互惠互利而已。

没办法，自第三任房主死后，朝廷似乎已经开始留意铜陌了。

想要从正门，危险系数很大。于是计老实就找到了杨丑儿，让他潜铜陌。

不过，这杨丑儿的本事倒是不差。

杨守文打量杨丑儿半晌，突然：“杨丑儿，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啊？”杨丑儿愣了一下，开：“我家中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娘，平日里靠着我在外面赚钱养活。”

“把你老娘接过来吧。”

“什么？”

杨守文站起来，沉声：“你姓杨，我也姓杨，一笔写不两个杨！

你这一手缩骨功颇为神奇，也算是有一门技艺在。与其在外面打把势卖艺，倒不如过来帮我事。虽不见得能让你大富大贵，但衣无忧想来不成问题。让你那老娘也能过得几天安稳日，将来风风光光的把她送走，也算是尽了孝。

怎么样，你可愿意过来吗？”

一莫名的幸福，顿时充斥在杨丑儿的心中。

当然愿意！

在街上打把势卖艺，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受人嘲笑。若是能有个安稳的生活，老娘也能面面。住这归义坊，对于从小受尽白的杨丑儿来说，绝对是一个奢望。

可惜，他长的矮，又难看，安稳的生活就成了奢望。

现在……

杨丑儿几乎没有任何考虑，普通就跪在了地上，“阿郎若不嫌弃杨丑儿，小人愿效犬之劳。”

“好了，你让存忠带你过去吧。”

杨守文把杨存忠喊来，带杨丑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