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充朝时，伏兵杀之。

只是元文都没想到，这计划却遭遇。

同为东都留守的段达背弃了皇泰主和元文都，投靠了王世充。

那王世充旋即杀嘉城，不但杀死了元文都，包括元文都满门老小全遇害。

狄仁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看看观风殿上众人，而后：“可是，当初为了招揽李密，并且合李密招兵买，皇泰主杨侗倾国库所有，秘密筹集五十万铤，准备等李密到来后给他使用。

然而在元文都死后，这五十万铤黄金也随之消失不见。”

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了骇然之。

五十万铤黄金……如果照隋末那段时间的兑换率，一铤黄金就是一百二十贯。而现在，黄金可能没有那么值钱，但一铤黄金也差不多加之八十贯。五十万铤黄金是多少钱？整整四千万贯开元通宝。这对于在座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凤阁侍郎姚崇忍不住吞了唾沫，笑：“国老，真有这么多吗？为何下官从未听说过此事。”

“此事，不假！”

武则天突然：“朕也听说过。

早年太宗皇帝在世的时候，曾经命侯君集秘密调查此事。后来太造反，侯君集也牵连其中，被赐死亡。他死之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知者并不是很多。”

那就是说，确有其事？

狄仁杰：“我一直觉得，铜陌命案频发，很可能和这笔黄金有关联。

这次杨青之找到了元文都的笔记，从这份笔记之中，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元文都说，李密在接受了皇泰主的招抚之后，曾与他说，他手下兵连番血战，实力大损，希望朝廷能够给予更多的支持。当时皇泰主急于命他前往武牢关抵御宇文化及，于是就密令元文都把黄金送洛，到李密手中。这也是元文都死后，黄金下落不明的原因。”

“那黄金后来落何？”

武三思再也忍耐不住，来大声问。

狄仁杰则笑：“梁王莫急……自古雄兵丹，当时杜伏威凭借手中丹兵，横行两淮，李密早就羡慕不已。元文都只说把黄金给了李密，但李密是如何使用，他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这两年秘密调查，却意外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陛下可知左游仙其人？”

武则天闻听一愣，愕然之，轻轻摇。

“我知。”

姚崇开：“左游仙好像是九龙山散人，据说他通术，而且手绝。不过，我只知此人和辅公佑的关系甚好。当年杜伏威和辅公佑发生冲突，杜伏威势大，辅公佑为了避免杜伏威的猜忌，就跟随左游仙学，后来才迷惑了杜伏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