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困！”

什么‘’啊、‘血’啊的，杨守文都不喜。但若是换个词牌，想必是极好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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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群玉山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 .

娘招了招手。

呀！杨守文倒是有些惊讶。

幼娘凑过来，颇有些艰难念：“清－平－调……是清平调，兕哥哥的字比阿翁好看。”

杨守文倒是忘了，杨大方似乎学识不低。包括杨承烈，都好像能识文断字，而且有些文采。也正常，杨守文的亲娘是荥郑氏弟。如果杨承烈目不识丁，也不可能娶到杨守文的娘。

“幼娘不困吗？”

幼娘着：“记得，兕哥哥说过，这三个字是兕哥哥送给幼娘的，是兕哥哥和幼娘之间的秘密，只有兕哥哥和幼娘知，一定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嗯！”幼娘用力，一本正经：“幼娘很乖，兕哥哥忙，幼娘陪着兕哥哥。”

颜柳骨之风，尚未在这个时代现。以至于当杨守文写三个楷书后，幼娘啧啧称奇。

不过呢，在那个西风兴盛的时代，能够完整背下千字文的人已经不多，至少杨守文就不到。而在这个时代，千字文虽作为启蒙读，但是能背诵千字文，至少也是小的准。杨守文忍不住朝着幼娘伸大拇指，也让幼娘的笑容，更加灿烂。

时，圣历元年。

杨守文笑了，又了幼娘的小脸，便铺开了纸张。

幼娘一边磨墨，一边骄傲回答：“阿翁教过幼娘，幼娘认识好多字，还会背千字文呢。”

杨守文提起笔，蘸饱了墨，又调了调笔尖，在纸上写下了‘清平调’三个字。

杨守文了她的小脸，轻声：“若是不困，幼娘就坐在这里陪兕哥哥。等兕哥哥忙完了之后，就给幼娘讲猴的故事，好吗？”

宋氏有心用这个酒走档路线，那就要有一个格十足的名字才行。

颜真卿要在十一年后才会生，柳公权嘛……

“幼娘，认得这三个字吗？”

杨守文并不是特别清楚。

“哦？”

只是他前世在痪之后曾专门练过书法，特别是楷书，从一开始就临摹颜真卿的帖。后来他又去临摹柳公权，所以书法中即有颜真卿用笔厚拙，金健洒脱之风，又有柳公权棱角分明，骨力遒健之气。以至于当时曾有朋友说，他的书法独得颜柳骨的真髓。可惜，他一直痪在床，从未向世人展过他的书法。

屋外，杨氏轻手轻脚的离开。

杨守文伸手刮了幼娘的鼻，轻声：“还记得这三个字的意义吗？”

“兕哥哥，幼娘会磨墨。”

“好！”

杨大方的字是什么样？

“这么说，幼娘识字？”

云想衣衫想容，风拂槛华。

幼娘嘻嘻一笑，好像小猴一样钻来。跟着在她后，又跑来了四只小狗。

幼娘趴在杨守文边，那双睛里带着笑意，好像一双弯弯的月芽儿。

原本害怕幼娘会打搅了杨守文，可是听屋里的对话，她便放下心，回到自己房间里，拿了针线活。对于杨守文，杨氏没有要去提防。虽说男女有别，但在内心里，杨氏未尝没有想着，有朝一日若是杨守文娶了幼娘。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个傻，一个小丫，虽不知男女之事，可是那情确是亲密。

“嘻嘻，有光。”

千字文在后世作为蒙学基础，三百千可称得上是人尽皆知。

杨守文笑着，沉片刻后，提笔继续书写。

幼娘跑去找杨守文，她当然知。

清平调，是一个乐府词牌。

“以前阿翁在的时候，幼娘就经常给阿翁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