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文突然明白，他想要什么了。

说着，他猛然转，把幼娘抱起。

幼娘撅着嘴，小声嘀咕，低着把衣带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似乎有些委屈。

羁縻州，大都是胡人自治。

“幼娘，你可听说过玄奘法师？”

杨氏好像是信佛的，但又算不上是那狂的信徒。

幼娘嘟囔着，一副委屈的模样。

和小丫讲理，有时候的确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呃……幼娘，这个咱们私下里叫就好，当着人家的面，还是要遵一声法师为好。”

她收拾了一下，又叮嘱幼娘不许顽，这才走院门，前往县城。

“可他们，的确是光秃秃啊。”

“嗯，让我猜猜啊……这么香，一定是我家的小幼娘。”

杨守文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现来一灵光。

杨承烈和虎一边吃酒，一边聊天，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我明白。”

他们不睡，杨氏也不能睡，就陪着他们熬到天明。天亮之后，杨承烈也没有叫醒杨守文，就和虎匆匆离去。杨氏这才收拾碗筷，不过跟着又要一天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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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

杨守文醒来后，帮着杨氏打扫了房间。

好在杨氏路过，听到幼娘这么说，立刻不满：“幼娘，怎可如此无礼，以后不许这么称呼法师。”

“兕要吃酒吗？两贯钱多了！若是兕要吃酒，我带一坛回来就是。”

“婶娘，那大唐西域记，县城里有吗？”

“好啊好啊！”

“哦，婶娘误会了，我买酒来不是为了吃酒，而是另有用途，婶娘不必多问。”

杨承烈不禁轻轻敲打额，沉片刻后：“这件事的确麻烦……这样吧，老虎你先着手安排引蛇的事情，同时加县城治安。羁縻州这边的事情，最好是通禀县尊知晓。此关系朝廷律法，你我就算想要有动作，也必须小心谨慎。”

幼娘忍不住嘻嘻笑起来，她搂着杨守文的脖，声：“兕哥哥，给幼娘讲故事嘛。”

看杨氏走远了，幼娘立刻复活了，“人家哪里有顽，最不听话的是兕哥哥。”

杨守文刮了一下幼娘的小鼻，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诗曰：混沌未分天地，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杨氏不记得杨守文读过书，所以也不太确定。

“啊？”

杨氏从杨守文手里接过，系在了腰间。

“咱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猴的故事。”

“哦，倒是听说过，那似乎是太宗时的法师吧。

他晌午没有门，陪着幼娘休整圃。天凉了，冬天很快就会到来，需要提前好准备才行。

杨幼娘摇着小脑袋，一脸茫然：“玄奘法师是什么的？”

杨守文忍不住哈哈大笑，抱着她坐在上，“既然如此，就让顽的兕哥哥，给听话的幼娘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他是个和尚。”

杨氏愕然看着杨守文，一脸不解之。

“和尚？就是好像山上的光秃秃吗？”

不过，兕你看得懂吗？”

“婶娘知玄奘法师？”

对了，大唐西域记！

杨守文：“若有的话，烦劳婶娘带一本来……另外，婶娘去县城的话，还有些事情想要麻烦。我这里有两贯钱，婶娘看着买些酒来，不用好酒，能买多少是多少。”

从县令到县尉，乃至最下面的差役，全都是胡人组成。

幼娘轻手轻脚走到他后，伸小手蒙住了他的睛，“兕哥哥，猜我是谁？”

整理完了圃，杨守文就坐在门廊上发呆。

“那好吧。”

我听人说，他为了求取真法，不远万里前往天竺，经历了很多危险。另外，他还著有一《大唐西域记》，写的就是西行路上所见所闻。不过，我却没有看过这本书。”

“那就不知了……待会儿我正好要城买些布料，若兕想要，我可以去博文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