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宝又接着，“人所皆知，用鱼类，首重一个‘鲜’字。何为鲜？左鱼右羊，是为鲜。如今鱼有了，那我且问你，黑宝呢？”

枯老失笑：“你看、你看！老夫还没说完呢，你就……”

不过……

“看来你是知的嘛，装什么傻。”洪小宝冷笑。

然后没过多久，他便提了一大捆黑宝回来。

“额……”枯老顿时一愣。

洪小宝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试试……也无妨吧？反正费不了多大功夫……”

洪小宝沉默了一下，忽然叹：“……算了，当我没说。”他摇了摇，中却写着两个字——无知！

每到黄泉汛期，就是黑宝一岁枯荣的日。到这时候，河就会将黑宝带到了下游，那味简直到辣，所到之，人畜不留。有村民将之捡回来喂狗，结果却连狗都被“毒”翻了……

但他不确定洪小宝中的“黑宝”，是不是自己认识中的“黑宝”，于是比划了一下，很认真的问：“就是那个……连狗都不吃的黑宝？”

枯老愣了一下：“你说的，不会是那个黑宝吧？”

应该是臭到自然香吧？猫屎咖啡还是从猫粑粑里面筛选来的呢，不还是有人一杯成瘾？所以臭啊臭的，洪小宝慢慢就习惯了。

吐了。

结果还没说完，洪小宝就已经喝了一大，然后“噗”的一声……

洪小宝连忙住鼻，不禁腹诽：“老说这玩意很臭，真是太蓄了……这哪里是很臭，分明是臭啊，妈！”

洪小宝接着：“内丹下汤，本是良药，但你加佛骨草，却是画蛇添足之举。非但影响了丹气的纯粹，而且佛骨草味辛，虽可除去鱼腥，但属火，却与真鳞甲鱼的属相冲。此两相混合，看似火相济，相得益彰，但实际上，非但佛骨草中的佛然无存，就连内丹中的先天之气也尽数失，余下的不过糟粕尔。”

如此想着，他见真鳞甲鱼还有些剩的，脆把心一横，便“嗖”的飞了去。

洪小宝鄙视：“枉你还是个幽州人，难连黑宝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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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黑宝。

看来是认真的。

于是枯老又不说话了。

“怎样？这汤，不比你那窑差吧？”枯老一脸得意的把鱼汤端到洪小宝面前。

可是看了一洪小宝，以及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他又忍不住心动了。

“咳……”枯老老脸一红。

“这……”

枯老愣了半晌才，“你是认真的吗？”

枯老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黑宝这“剧毒之”和真鳞甲鱼联系到一块，一时间只怀疑这小是故意耍自己。

想了想，枯老又叮嘱：“内丹乃妖兽毕生气神之所在，之大有裨益。你小上破境了，吃一打打基倒也是好的。但这真鳞甲鱼毕竟是玄阶，你小修为尚浅，可不能多喝。虚不受补尚在其次，关键是丹中妖气甚，小心……”

这边，枯老正在忙活着——他几乎全程都是憋着气去的，手法虽然没有第一锅那么妙，但毕竟他的厨艺摆在那，无论如何也差不到

没错，就是羊屎味。

黑宝不是羊，而是一草，生长在黄泉之畔的，模样大概就跟芦苇差不多，但它比羊还羊——它有一郁的羊屎味。

“黑、黑宝？”

“灵气有余，鲜不足，差评！”洪小宝面无表情的打断。

这，就是黑宝。

“嗯哼。”

功力，一般的厨师可不来。

“黑宝……真鳞甲鱼……这小不会是耍老夫吧？”

“远的不说，就说鱼汤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