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前提是她没有正式跨过那门槛。”

“玄圣……”

说到这里，洪小宝就忍不住想问了：“老，玄圣真的有那么厉害？”

“远比你想象的厉害。”

“那什么是玄圣？”

“……”殷老沉默了起来，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半晌，他才开：“简单来说，玄圣以下，天是天，地是地，人是人。玄圣以上，人就是天地，到了这个境界，已经是踏足先天，接到天地法则的范畴了，与胎境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是天地法则？

为何会往低？火为何是的？冰为何是凉的？树叶为何是绿的？人为何会老？时间为何会逝？天地灵气，又为何会有五行之分？术法之，又为何能变化万千？

以上，就是法则。

胎只知其然，而玄圣，则知其所以然。

你若想切受一番，不妨让红莲那小丫为你展示一二，便可一目了然。”

说完，殷老便沉寂了下去。

“好！”

于是洪小宝便上跑去向红莲请教。

红莲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对玄圣兴趣，不过她只是默默看了他一，倒也没问什么。

随后小手一张，朵朵红莲飘起。

霎那之间，方圆数丈之内的整片空间都静止了起来。

雪……哦不，是粉停止了飘扬，灰尘停止了飞舞，熊大跟熊二追逐着玩，正好蹦跶起来，如今却很诡异的悬停了在半空，如同雕像一般，生机盎然，却生意全无。

一切，就仿佛被写了画中。

随着红莲小手收回，画面忽然又动了起来，粉继续飘扬，灰尘继续飞舞熊大、熊二继续蹦跶嬉戏，就仿佛下了暂停键的视频继续播放。

“这便是玄圣。”红莲默默说了一句，又继续去打坐了。

准确来说，这只是玄圣的冰山一角。因为红莲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玄圣境，她只是天赋外加机缘，所以才提前领悟了术法之而已，只打通了瓶颈，却连低版都不算。

但已经足够惊人了。

这样的境界，的确不是胎境所能相比的——二者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如何能比？

而从这个角度看来，老说那功法是玄圣以下的最功法，金量还真是十足。

“厉害厉害！”

洪小宝着下沉思了起来。

“小，作何想？”殷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