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老妖婆如何巧如簧，她都只是表面上很恭敬的敷衍，不会真与老妖婆沆瀣一气，狼狈为。而且就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也绝对不能答应。

曹玉轩一下失去了这许多手下，肯定是愤怒非常的。他初来乍到，不知黑风林兰若寺的凶险之，但不可能永远不知。

她那晚前见到的那个被成了尸的书生，只不过是达不到坐怀不的程度而已，忍不住诱惑为所引，虽然有错，但罪不及死吧？

聂小倩答：“小倩知。”

要是能把这个东瀛剑客引到兰若寺了，让老妖婆吃了他，的确说得上是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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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倒是没想到老妖婆居然为了说服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差喊号说，人有大恶，天不罚，我罚。

“嗯，小青你明白就好。有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你们还年轻，不晓得，姥姥一把年纪，早已知这天地，天机被蒙蔽，帝星飘摇，天理无法昭彰，公已然不在人心。”

老妖婆见聂小倩似乎颇为意动，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了起来。

因为谁也不知十几个扶桑忍者和一个剑术超的剑豪，突然消失在黑风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善恶不分之际，自然恶人当，世即起。你若是能用心，下大力气把那些恶人引到兰若寺来，姥姥惩恶，你扬善，是有大功德的事。何况鬼无害人心，人有鬼伤意。小倩你是鬼，天生就与人对立。你不忍心害人，但若是被人知了你是鬼，必定会打着斩妖除的大旗来伤你。”

要是陆陆续续有手下不断消失，他必定会彻查，兰若寺是鬼寺这样的事瞒不过他，很难说他不会怀疑他的那些手下是被妖鬼怪当心吃掉。

郭北县的知县是了名的大贪官，有不知名的读书人作了打油诗贴在衙门的大门上讽刺他：“黑漆灯笼,半天萤火虫。粉墙画白虎,黄纸写乌龙。茄敲泥磬,冬瓜撞木钟。唯知钱与酒,不正和公。”

变成僵尸，可以说是死得凄惨无比。所以她不觉得自己错了，但也不会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兴的。

但不得不承认，这许多话听上去还真有些歪理。

老妖婆意味长的说：“小倩，姥姥知你心地善良，不忍心害人命。但那些追赶你的人，又有几个是善良之辈？姥姥看得来，他们每一个都是充满了邪之气，手上不知有过多少人命的大恶人。难你还想不明白，这些十恶不赦之人，就是祸罪恶的之源？你把他们引到兰若寺来，岂不是为民除害？”

然而要是老妖婆害的全是坏人，倒也罢。可老妖婆害的人当中，不见得就没有好人。

甚至有可能抓一个替死鬼，讹了钱，胡结案了事。

指望这样的官服能惩恶扬善？衙门的捕快别说能查东瀛剑客是谁，即便是查了，知他藏在哪里，也会是囿于曹玉轩背后的权势，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毕竟像昨晚那事，很可能是可一不可再。

若是有了疑心，为了保护好自己，招揽来真人法师，或是一时兴起准备来个斩妖除大行动，那她在郭北县走动就危险了。

“那满仁义德的伪君，姥姥是见过许多的。你在外行走，要守自己的立场，不要让人的伪善蒙蔽了你的睛。”

就比如望湖楼的那个东瀛剑客，杀了好几个书生，但事后就遁走，被曹玉轩藏了起来。